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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金蛛吐絲堅韌,刀劍難斷,一口噴吐出去,就在空中結成大,捕捉飛鳥,老鷹都要被它吃掉。人被它的吐結住,就會動彈不得,變成繭子,閉目等死,最為厲害不過。
而且這種金蛛,對于修煉道術的人,另有妙用,是打造身外之身的首選。
鬼仙道的修士達到附體境界之后,可以隨意地附在血肉之軀身上,控制行動。
有些修士把力量強大地動物,以靈藥喂養得更加厲害,對敵的時候,隨便一附,便可以輕松的絞殺敵人。
這便是身外之身。
金蛛落入林亦手中后,之所以急匆匆的擺出了自己的強大背景,便是為了免遭毒手。
“金蛛法王,好大的名頭,可惜還嚇不住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寵物了,先叫一聲主人聽聽。”林亦笑吟吟的說道。
“休想,你快點放了我。”金蛛惡狠狠的說道。
“不乖,是要接受懲罰的。”林亦說著,一道真氣注入到了金蛛的體內。
金蛛悶“哼”了一聲,體內氣血鼓蕩,眼前金星亂冒,原本凝聚起來,打算出竅逃走的神魂,立刻潰散了開來。
好一會兒后,金蛛緩過勁來,卻見已經出了道旁的密林,來到了南州古道上。
一路南下,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林亦已經帶著金蛛走完了南州古道,進入南方的第一省,水陽省。
此地靠近三百里的太湖,物產豐富,魚米充足。
從太湖更可以駕船出海,上游更是通向白浪江,可以把南方的諸多物資運送到各地,所以一省之中,港口林立,那種貨物中轉的繁榮小鎮極多,以水陽大城為中心,像棋盤一樣放射出去。
更為繁榮的是,這里是絲綢制造中心,整個大乾的絲綢制造衙門就設在這里。
各種絲稅,商稅,海關金,魚稅,雜七雜八收羅起來,每年的稅收達數百萬兩。
南州七省,富甲天下,而水陽一省,富甲南州。
林亦進城之后,隨便選了一家客棧,要了一個寬敞的獨院住下。
就算以后什么金蛛法王找上門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房間之中,金蛛從林亦的衣袖中出來,落到了地面,悠閑地散著步子,好像一只度著方步的金絲貓。
“我要喝牛奶紅茶,睡綢緞被子,噴玫瑰花露,還要洗牛奶浴。”
金蛛正喋喋不休的說著,見林亦看了過來,頓時住口不言,直接跳上了床,八肢舒展,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方才小聲嘀咕道:“我爺爺要以移魂大法,幫我轉世,然后嫁給柔然王子那家伙,我逃了出來,他肯定會來抓我。到時候看你這個大壞人怎么辦?”
林亦聞言,笑了笑,取出了一壺酒喝著。
這是黃粱鎮的黃粱美酒,黃粱一夢,浮屠三生。
何時才能堪破眼前的種種虛妄,修行成真?
林亦抓金蛛只是一時興起,佛教認為世間種種,都是因緣和合,組成色相。但色身又是渡世之法寶,必須要保持色身。
因緣是淤泥,沒有這淤泥,蓮花是不可能憑空生長的。
林亦將壺中的黃粱美酒喝光,站起身來到了窗戶前,伸手推開,仰望著漫天的星斗,久久無語。
星空浩瀚,無窮無盡。
仙路漫漫,上下求索。
他穿梭諸界,見識千萬的風景,但是卻是這樣的孤單和寂寞。
人生是如此的寂寞如雪。
林亦看著天上的云和月,心靈深處產生十分的寂寞,覺得天地之間,茫茫世界,就只有他一個人了,所有的人都不是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