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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郎們,圍獵!”
話音落下,背后騎兵無論是妖獸還是兵卒,都興奮的嚎叫起來,隨后,一道道流光在草原上奔馳,向著黑鷹獵殺而去。
大羅級別,無論是什么種族,都是一身寶,黑鷹身上的羽毛骨頭可以煉制靈寶,血肉既可以給妖獸,也可以給族中初生兒打熬筋骨。
看著鐵木真追來,黑鷹又是一個轉身俯沖,鐵木真又一次轉身就逃。
就這樣,兩者膠著了起來,黑鷹追,鐵木真逃,黑鷹不追,鐵木真舉弓射,黑鷹逃,鐵木真追。
二者足足僵持了數百年,鐵木真依舊老神在在,毫不擔憂,而黑鷹已經慌了。
鐵木真基本上沒有消耗,因為機動性實在太強了,而黑鷹體內的本源之力已經被帶有氣運的箭矢消耗的差不多了。
又是三百年過去,在鐵木真的放風箏打法之下,黑鷹終于哀鳴一聲,從空中掉落下來,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凋零。
一群騎兵好像群狼圍獵一般,直接沖上去,圍繞著黑鷹打轉,等什么時候確定其徹底死透了,才會靠近。
鐵木真縱馬而來,雙眼狹長銳利,眼底是如深井一般的平靜,看著這位天空中的王者,一代大羅妖神,跳出時空長河的存在,書寫他生命的終章。
黑鷹眼中有著濃濃的后悔之色,早知道就不吃那幾個凡人了,也是實在恨極了眼前這支騎兵。
耗費近千年時間,就是為了將他活活磨滅,這真的是吃飽了撐的。
在無盡的憋屈與絕望中,黑鷹體內的大道開始消散,本源之力被徹底磨滅,大道也如同水上浮萍,再也沒有了依存之物,自然會消散。
數百年過去,黑鷹妖神體內的大道徹底消散了,鐵木真這才上前,喜悅的聲音傳出:
“兒郎們,帶我們的獵物回去!”
“嘔吼!”
一陣興奮的嘶吼,取出須彌芥子之寶,將黑鷹收起,開始返程。
走出三千里,鐵木真看著眼前的身影停下了腳步,背后鐵騎同時停下腳步,令行禁止。
沒有人問為什么,他們只知道跟隨者自己的王,就能戰無不勝。
黑袍覆身,黑發披肩,雙手合十,這人怎么看怎么奇怪,似僧似道,似魔似神。
鐵木真目光很凝重,眼前這個奇怪的人他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在轉戰千百年的歲月中,每一次都能看見這道身影。
要知道,他們這段時間是追逐戰,腳步幾乎踏遍了洪荒北疆,虛空中遍布他們的足跡。
在這種情況下,每一次戰斗都能看到眼前這人,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鐵木真身披獸衣,跨坐在龍馬上,低頭看向無天,開口問道:“唉!行人,你從哪里來!”
無天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金光,在金光之中又有深深地魔意,雙手合十,臉上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
“貧僧無天,從西方靈山而來,見過可汗!”
鐵木真臉上似笑非笑,道:“看你這樣子,可不像一個僧人,倒像是一尊魔頭!”
無天神色不變,反問道:“那可汗是要降妖除魔嗎?”
鐵木真拍了拍胯下的龍馬,龍馬心領神會,長長嘶鳴一聲,脫韁而出,向著遠方奔去,身后鐵騎跟隨,卷起一片煙塵,一道傲然的聲音響徹天地間:
“本汗鐵蹄所踏之處,無有仙神妖魔之分!”
看著鐵木真遠去的身影,無天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了:“大氣運之人,應當可以助貧僧施展心中抱負吧!”
……
“以人為本,以自身為本,這種理念,對于人族甚至億萬族群而言,有益無害。”
鈞天古城之中,已然混元八重天的鈞天氏,看向了西方大地上,無天傳法之后的狀況,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