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濟公殿內,沉香推開門,就見到了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一個畫面。
只見的一個身穿破爛僧衣,長發披肩,脖子后還插著一個破扇子的僧人坐在案幾之前,他身前的案幾上還有一堆暗紅色的狗肉,旁邊還擺著一壺酒。
以沉香的見識來看,這條狗只怕是一尊大羅后期強者,如今卻成了一盤菜,連大道都被熔煉到肉質之中。
頓時心下一喜,這事穩了,若是眼前這位道濟大師愿意出手,哮天犬肯定有死無生。
此時的道濟右手握著烤熟的狗腿,嘴角滿是油漬,吃一口肉,喝一口酒,吃的不亦樂乎。
見到沉香,道濟往下勾了勾手,含糊不清道:“來來來,嘗嘗這狗肉,香極了,尋常人我都舍不得給!”
沉香徑直上前,也不嫌棄道濟一身油漬,伸出手拿了一塊肉,塞進口中。
這一入口,便察覺到了不同,濃郁的道韻流入沉香的四肢百骸,一股淡淡的魔性沖入他的靈臺,磨練心智。
這一口狗肉,效果簡直比一般的中品先天靈根還強。
效果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一種味道,說不出的美味,已經達到了技進乎道的層次,若是一尊太乙有這樣的手藝,應當能以廚證道大羅。
就在沉香還在品味余韻的時候,道濟又開口了,只見他自得道:
“人間有句話,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和尚我這狗肉,更是其中極品啊!”
沉香卻沒有附和,而是有些嫌棄道:“大師這手藝不錯,只是這狗肉…卻是一般啊!”
道濟吃肉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似笑非笑道:“小友說出此言,莫非吃過更好的狗肉?”
“晚輩不喜狗肉,卻知道三界最好的一條狗!”
“哈哈哈!”道濟先是一陣大笑,而后戲謔道:“你說的是天狗?禍斗?還是盤瓠?山豸軍?九耳?……”
這道濟便是降龍羅漢,是太古時期誕生的生靈,見慣了歲月的流逝,不知見證了多少種族的興衰,以上說的這些犬類,許多都已經消失在歲月長河之中。
沉香一時間懵了,有些不明覺厲,這些狗雖然只聽過一兩位,但一聽就知道不是凡物,只得訕訕道:“都不是,是灌江口的哮天犬!”
話音落下,道濟眼前一亮,隨后又黯淡下來,一臉惋惜道:“那哮天犬本是后天之身,卻以凡逆天,成就如此位格,想必肉質別有一番風味!”
“可惜可惜,那哮天犬是天庭正神,非但沒有業力,反而有大功德,大氣運加身,卻是不能對他動手!”
“再說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哮天犬不算什么,他背后的二郎神才是個狠角色!”
沉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看起來眼前這位道濟大師雖然能制得住哮天犬,卻不是二郎神的對手。
可隨即沉香眼珠子一轉,好像想到了什么,撕了另一條狗腿,湊上前遞給道濟,開口道:
“大師,擅闖佛門重地,應當是不輕的罪名吧!屆時……”
沉香越說,道濟的眼睛就越亮,這事…好像真的可行啊!
“靈隱寺客房眾多,靈氣充裕,還有信仰之力,正適合道友修行!”
道濟稱呼一瞬間變成了道友,而且語氣極為熱烈。
“如此,多謝大師收留!”沉香也道了聲謝。
兩人相視一笑,將哮天犬安排的明明白白。
至此,沉香心中才松一口氣,終于可以修行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