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可想好是否要拜那位為師”楊蛟的語氣鄭重,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嚴肅的語氣對沉香說話。
沉香沒有猶豫,正視著楊蛟的眼睛,開口道“我相信舅舅不會害我,我要去拜師學藝”
楊蛟點點頭,手中出現一根彩色的羽毛,絢爛無比,熠熠生輝,仿佛攜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而后開口道
“這個會指引你去那位的道場”
門外的敖春三人早已經等候,連帶著那只白鶴。
那么大的險都冒了,他們怎么可能放過日后的收獲
“沉香,咱們這便去華山吧”鳳舞雀躍道。
“不了,我們不去華山了”沉香笑道。
鳳舞和麟峋神色都有些僵硬,怎么陪你出生入死,被準圣壓制完被半步混元壓,現在要丟下我們嗎
“什么什么意思”
沉香拿出了那根彩色羽毛,傲然一聲“我們去拜師學藝”
鳳舞當時就呆滯了,這羽毛好熟悉,好像是老祖宗
蒼穹之上,一只蒼天白鶴掠過,在虛空中劃過一道血痕,還有神血熠熠生輝,從白鶴身上灑落。
白鶴身上滿是傷痕,血液浸染體表,白色的羽毛被染成血色,時不時迸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
鶴背上,沉香四人平躺著,除了沉香和鳳舞,其余二人身上都帶著傷。
敖春渾身肌膚皸裂開來,眉宇間滿是疲憊,金色的龍血凝固,釋放出淡淡的龍威。
麟峋看起來比敖春還虛弱。臉色蒼白,身上漆黑色的甲胄破爛不堪,血跡從鎧甲縫隙中流淌出來,還未凝固,緩緩落下。
他們剛剛出了九黎部族不久,便遭到了追殺。
一路上,哮天犬緊追不舍,無論他們跑到哪里,甚至有時候白蓮燈傳送的位置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可硬是被哮天犬那狗鼻子聞到了,還追了上來。
不得不說,哮天犬那天賦神通戰斗或許差了點,可找人是真的強。
沉香沒受傷是因為哮天犬有顧忌,不敢下殺手,而鳳舞已經被打的涅盤過一次了。
這白鶴之上狀態最好的就是他們二人了。
“沉香,還有多久”從外表看來,已經毫發無傷的鳳舞問道,可以看出,鳳舞很焦急。
鳳族雖然可以涅盤,但是鳳舞的境界太低了,只是太乙,未跳出時空長河,也未曾參悟法則,沒有生命法則,涅盤純粹在考驗人品。
成功了自然好,所有傷勢盡數消弭,且修為還會更進一步。
可若是一旦失敗,那就是身死道消的時候了,所以大羅之下的鳳族,能不涅盤就不涅盤。
沉香緊緊攥住手中的彩色羽毛,循著冥冥中的因果線,感知著目的地的位置。
一會兒,他眼中露出一抹喜色,興奮道“就在前面,不遠了”
隨即眼中的喜色變成了怒氣,低聲道“遲早有一天,我要將后面那條狗打成死狗”
說到這兒,一旁的敖春臉上也出現了怒氣,這一路上他可是被哮天犬追殺的很狼狽。
敖春惡狠狠道“待我回了東海龍宮,天天吃狗肉”
就連看起來憨厚老實的麟峋也忍不住道“加我一個”
鳳舞雖然沒說什么,但是看到她眼中閃爍的寒光,就知道這位也記仇了。
一路走來,雖然被追殺,可在生死之間的考驗中,幾人的關系也近了許多。
敖春三人也不把沉香當成一個功德提取器了,是真正認可了這個人,幾人說話間自然多出了幾分隨意。
蒼天白鶴的速度很快,即使被打成重傷,也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峨眉山”
敖春三人對視一眼,想到了這里住著誰,不就那位曾經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佛門的斗戰勝佛嗎
沉香只是略微沉吟片刻,便換上了一副崇敬的表情,道“果然不愧是齊天大圣,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了,當真強大”
敖春三人轉移視線,看向沉香,你是懂拍馬屁的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但是沉香明白了三人的意思,他面不改色,拜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