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跪都不行,要是黃鳥修為不強,背景也不強,自然打殺了就是。
道尊是誰,自己等人不知道。但是,族地的高手都惶恐這一點,他們就看明白了,道尊是自己等人理解不了的存在。
那么,只能懇求這位前輩放過自家太子。
想來憋屈,作為太子的護衛,沒受到過這樣的屈辱,不下跪不行了,踢到鐵板了。
“不可”
忽然間,就在龍族護衛和族地的高層看向黃鳥,等待黃鳥的抉擇后。
藍蓮虛度忽然說話了。
“三代弟子虛度,拜見黃鳥前輩。”虛度先是對黃鳥一拜,又道“黃鳥前輩,沒這么簡單,聽您所說,加上晚輩的推測,這龍族的孽畜打殺的人族女孩,是人族共主神農的女兒,人族已經震怒,斷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孽畜,請前輩把他交給晚輩處置。”
一時激動,虛度說道有點無禮,說完一陣臉紅,希望黃鳥前輩莫要對自己有偏見
“哦”黃鳥愣了,竟然是人族共主的女兒,道尊沒跟自己說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平衡
自己想要收徒精衛,卻是人族共主的女兒,人族的公主。
這麻煩了,牽扯人族和龍族,自己還以為一個平常的人族小女孩呢
看來,托生人族的青冥,也是借助大氣運而生啊,否則豈能隨隨便便的轉世。
“這”龍族族地的高手很是震驚。
終于明白龍族和人族為何有血色的因果了,原來這里就是源頭,龍族的小輩打殺了人族共主的女兒,原來是這樣。
一切說的通了,也麻煩了
果然
聽聞虛度的描述,憤怒的人族高層,一臉仇恨的看著一幫龍族,公主原來是被龍族陷害的。
“這孽龍必須死。”人族的高層怒道。
說完就向著正在受罪的龍族太子而去,前來的人族高手幾乎最低修為都是金仙,這含怒的攻擊而去,豈會是被束縛住的龍族太子能抵御的。
“住手人族莫要欺人太甚”龍族太子的幾個護衛出手阻攔了。
人族的確對龍族很重要,龍族也不想得罪人族,但不代表龍族沒有血性,眼看著別人對自己的族人喊打喊殺。
“龍族,你們竟敢阻攔”一行人族高手怒了,人族此來的高手,不亞于龍族前來高手的實力,自然不怕龍族。
“諸位,想好了,雖是我龍族的過錯,但龍族的顏面不容有失,我勸人族的諸位還是去和你們共主商議一下的好。”龍族族地的高手,一看場面有點混亂,說不定就會開啟血拼,他站出來制止了兩方。
還是那句話,龍族不想和人族有沖突。
“且住手”虛度制止了人族。
神農對人族的影響太大,大的人族高層甘愿為共主去死,因此冒犯了人族共主,人族的高層很血性。
“黃鳥前輩,您看如何是好,祖師讓您前來,定有交代吧而且其中關聯很多,有許多算計在內,否則女娃和龍族的太子是不會遇到的,想必您能明白晚輩說的。”虛度道。
黃鳥一怔,太初沒對他說這些,只是說機緣來了,給他尋了個衣缽傳人。
他現在才明白很不簡單,龍族是人族的圖騰,龍族不傻就不會和人族其沖突,何況是這種深仇大恨。
再加上虛度的話,雖云里霧里,但黃鳥明白了,這是圣人的算計,故意算計人族和龍族的,要不這樣的事情很難發生。
若是結合天地大變,和此前五圣的聯合,黃鳥明白了,是道尊離開后,五個圣人的算計。
想到此,黃鳥覺得,哪怕不是自己的責任,自己也要管,何況牽扯自己的未來弟子和道尊。
“你等也無需難過,誰說精衛女娃身死道消了,貧道來此就是成全她的,她不僅沒死還覺醒了前世十大神獸的記憶,今后貧道更是要收她為徒,好繼承貧道的衣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