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以及王老媽子形成的黑氣怨靈中傳出欣喜之意。
“嗯,王婆婆,你以后繼續侍奉你家少爺即可。
你家少爺,我會收為第四個弟子。
此番我與師兄游歷天下,才剛剛開始,你們暫時就在這里待著,待我回來,帶你們回山,教你們修行。
要是你能能夠努力,勤奮圖強,未來另類長存,也不是不可能。”
“多謝師傅仙長”
“師弟”田不易面色擔憂。
“呵呵,師兄放心吧,什么正魔,妖邪,鬼魂之類的,不能以出身分辨正邪,唯心而已。
真正的魔,乃是逍遙,追求逍遙,無拘無束,以逆天之手段,超脫天地的束縛,與天爭命。
而不是神州浩土,那些所謂魔的蠢貨,曲解魔之逍遙真意,以為濫殺無辜,禍害天下,就是逍遙。
說來,我也是魔,因為我一生都在與天爭命,與道爭運,企圖踏破蒼天,逍遙長生。
我的存在,對于蒼天而言,就是最大的魔。
可對于蒼生而言,我問心無愧。
你們也是魔,因為長壽,本就蒼天不許,而你們卻在與天爭命。”
初聞如此違背常理的逆天之言,田不易光顧。
周一仙卻拍手大笑,道“好見解,魔者逍遙,唯心而已。”
由此可見一斑,這個周老頭,來歷絕對非比尋常。
玄天聞言,盯著周一仙看,看得周一仙頭皮發麻。
“咳咳,道友,你這是看什么”
“我在看你,看能否將你看穿”
周一仙笑道“我有什么難以看穿的
一個為了三餐溫飽,行走天下的相師罷了。”
玄天面色意味深長,道“噢,是嘛”
事情解決,兩人開始了游歷,河陽城外。
田不易不解道“師弟,我看你對那個姓周的相師,很不一樣。”
“師兄,那老家伙可不簡單啊,神州浩土之事,好像沒有他不知道的。
而且,樣貌,幾十年前,至今,一成不變。
我都懷疑那老頭,極有可能,乃是神州浩土之上,唯一的長生者。”
“什么”田不易一驚,隨后感慨道“果然不能小看天下人啊。
不過,如今應該不是唯一了,因為有了師弟你。”
玄天搖頭道“不一樣的,見識不一樣,眼界不一樣,接觸到的修煉更不一樣。
那家伙可是在這個世界,硬生生修行至長生了。
對長生的定義不一樣,理解自然不一樣。
按照神州浩土的長生定義而言,青云之中,不說掌門以及師兄你,就是蒼松,水月,蘇師姐,渭熊等,修煉了新上清篇,成就上清三四層的,只要不遭劫,活得比青葉祖師長,不是問題。”
“這還要多虧了師弟你大方,否則別說這新篇,就是曾經的舊版,我至今,都極有可能還卡在上清巔峰。”
“都是同門,什么大方不大方的。”
半個月后,兩人一路游歷,目標明確,十萬大山,七里峒,鎮魔古洞。
卻是了解百年前的因果來了,田不易跟著,進入陰森的古洞,全神戒備。
直到進入身處,紅衣青年依舊坐在那里,看到玄天后,面色依舊。
“即將百年了,看樣子,你是來了解因果,或者送我上路的。”
“哈哈,喜事,只是老朋友,我又來找你打秋風了,旁邊這位是我師兄,青云大竹峰首座田不易,他與我在這百年中,有了女兒,我們想為各自的女兒,煉制一件過得去的法寶。
反正法寶之類的,你也用不上。”
獸神聞言,欣喜的面色嘴角一抽,淡淡道“如此說來,要是以后你們再有子嗣,且不是次次都要來找我打秋風
而且,幾十年前,你不是煉制了幾件神兵嘛,如今應該晉級九天神兵了吧,怎么不拿出兩件”
玄天道“獸神老兄,你又不是不知道,神兵冰寒,那是在下妻子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