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家家,琴棋書畫,這是他對小女兒的目標。
至于修行,反而暫時不是太看重,等女兒十來歲再修行。
悠悠歲月過,人間不知仙。
大竹峰依舊那樣平凡而溫馨,大概有點事,就是去山下走走,看看是否有哪個青云弟子下去犯了青云戒律。
而這種事,站在幾乎都全權交給了宋大仁,一個玉清八層,做這點小事,綽綽有余。
不知不覺,幾年過去了,蕭瑤對于琴棋書畫的興趣,都培養了起來,剩下的,就是他們偶爾的監督,再成長一段時間,就主要靠自覺了。
這一天,去后山看女兒砍竹子的玄天,從后山下來,就見到田不易,以及宋大仁。
而宋大仁懷中,還抱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看田不易的樣子,明顯剛剛吃癟了,很不高興呢。
找田不易了解了下,才知道情況,近幾日在青云門山下,一處小村莊被人屠殺一空,只有三人活了下來,兩個少年,一個叫林驚羽,一個叫張小凡,還有一個中年男子已經瘋了,青云掌門和各峰的首座極為震怒,商議之下,蒼松帶走了一個少年,田不易也帶回來了一個。
本來田不易看重的是另一個,奈何蒼松以大竹峰優秀弟子眾多為由,帶走了那一個少年。
張小凡因為遭逢大變故,一路上又精疲力竭,來到大竹峰直到第二天才醒來。
“你醒來了啊,這就好了。”
守在門外的宋大仁推門走進來,一眼瞥見了張小凡情緒悲傷的模樣。
“小師弟,不必難過,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宋大仁柔聲安慰道。
“一家人”
“走吧,咱們邊走邊說,先去廚房找些吃的,然后再去拜見師父師娘以及兩位師叔,正好他們還在守靜堂。”
宋大仁唯恐張小凡胡思亂想,在床榻前笑呵呵催促著。
說到吃東西,張小凡還真有些餓了,肚子更是抗議一般發出咕咕的響聲。
“好,有勞宋大哥。”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腦勺。
守靜堂中。
紅磚鋪地,紅瓦石柱,大堂的地上還刻著一個大大的太極圖案。
田不易等人靜靜坐在堂前木椅上,活潑的田靈兒俏立一旁,一雙明眸在不停打量宋大仁帶來的孩童。
蕭瑤雖然出生之后年齡比田靈兒小,卻異常穩重,已然有了大家閨秀的樣子。
此刻,杜必書規規矩矩與諸多師兄師姐,師弟站成一排,眼睛卻在滴溜溜亂轉。
“開始吧。”田不易冷哼一聲,心情還是不爽。
“小師弟,還不快快磕頭拜師”
“哦哦”聽到宋大仁的提醒,張小凡慌忙雙膝跪地,朝著田不易所在的方向嘭嘭嘭連磕了十來下,額頭瞬息變得通紅一片。
“呵呵”
“噗嗤”
兩聲忍俊不禁的輕笑從周圍傳出,吸引了田不易等人的主意。
前者發笑的還好,古靈精怪的田靈兒在大竹峰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就算是田不易也拿她沒辦法。
至于另一個
“咳咳,師父師娘師叔,我剛才實在沒忍住,要不你們就當我是在放屁”感受到大家投射過來的視線,杜必書涎著臉解釋。
嗨,都怪這傻小子憨得可愛
別人拜師都是用心,他倒好,簡直是在玩命。
其實不光是他倆,其他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也都是在辛苦憋笑,現在又聽到這插科打諢的解釋,頓時一齊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