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語氣悠悠,背負雙手的朝著前面走著。
“啟稟師叔,弟子也不知是和原因,好像那十萬大山內的妖獸突然就發狂了一樣,就好像失去了束縛,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老者皺著眉頭,腳步也慢慢的停了下來,正好距離玄天所在的位置不遠,大概也就只有數米遠,差點沒把玄天嚇死。
從他的感知上,這老者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堪比上清巔峰的程度。
“這倒是個麻煩”
老者喃喃道,焚香谷歷代坐鎮南疆,防備著十萬大山中的妖獸出來襲擊人類,無數年來,焚香谷也經歷過數次獸潮,但都被擋住,但那獸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因此也由不得焚香谷懈怠。
這么多年來,焚香谷歷代祖師也不是沒有想過殺進十萬大山,將那些妖獸屠戮一空,一勞永逸的。
但凡是進入那十萬大山深處的修士,最終無一活著出來。
老者閉目沉思,身為焚香谷高層,他自然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隱秘,在那十萬大山的深處被封印了一個名為獸神的家伙,獸神,顧名思義乃是妖獸之神,其實力深不可測,這也是焚香谷這么多年只能被動防守,而不敢深入十萬大山的原因之一。
如今焚香谷谷主不在,貌似也只有他能穩定焚香谷了,老者看了一眼身后的玄火壇,他的身份很特殊,并不參與焚香谷的大小事務,只負責鎮守這玄火壇,畢竟這玄火壇乃是焚香谷的重要之地,里面不僅有著焚香谷安家立命的八兇玄火陣,還關押了一個絕世大妖。
想到這里,老者的眼中便閃過一絲陰霾,原本在這玄火壇中還存放著焚香谷的鎮谷至寶玄火鑒的,結果卻在數百年前被人盜走了,這讓他這個守護者顏面無光。
雖然最后將那罪魁禍首抓住,并且鎮壓在這玄火壇中,但玄火鑒卻始終沒有找回來。
最可氣的是,那被鎮壓在這里的狐妖一族的族長九尾天狐,自己還奈何不了對方。
對方身為狐妖一族唯一的九尾狐妖,一身修為深不可測,若不是利用天外玄鐵鎖著對方,然后施展八兇玄火陣封印對方,自己還真的不是對方的對手。
老者看了一眼身后的玄火壇,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若是自己離開這里坐鎮焚香谷,這里沒有人守護,要是再出了差錯,那就真的玩完了。
不過老者又仔細一想,焚香谷作為正道三大宗門之一,應該沒有人活的不耐煩的敢跑到這玄火壇撒野吧,畢竟這世界上狐妖一族只有一個
而且現在玄火鑒丟了,這焚香谷里面應該也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別人惦記的了。
想通之后,老者捋了捋自己晗下的長白胡須,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既然這樣,我便破例隨你們一起坐鎮焚香谷”
“有了師叔坐鎮焚香谷,定能平安無事,無人敢惹”
看著這老者走遠,玄天一個瞬身,才敢慢慢的出來。
“不會這么巧吧”
玄天喃喃自語道,剛剛聽到幾人的談話,若是自己猜的不錯,前幾日十萬大山的異動應該和自己有關。
此時天色漸暗,月色正濃
玄天神識放出,感應到這玄火壇內應該再無一人后,這才慢慢的轉過身子向玄火壇深處望去。
眼前這座巨大的建筑巍峨聳立,即便是身旁一根白玉石柱,在夜色中看去也如此高大雄偉,更不用說在它之上那片赤紅的殿堂樓閣。
前方不遠處,就是剛才灰衣老者走下來的臺階。
玄天向那臺階走去,只見所有的臺階也是用與高處一樣的那種奇異赤紅石材所建,與周圍欄桿石板渾然一體。
慢慢的踏步其上,玄天向上走去,此刻周圍的熱度似乎又上升了許多,仿佛腳下所踩的不是那種赤紅石頭,而是真正燃燒著的火焰一般。
玄火壇的這個臺階向上三十六級,轉了個彎,又繼續往上延伸。
周圍的欄桿石壁俱是平實無華,沒有任何雕飾,尤顯古樸。
終于,走完了共有三層一百零八級的臺階,來到了玄火壇上。
盡管剛才在玄火壇下已經遠遠地看到這里的情景,但如今置身于玄火壇上,站在聳立于玄火壇中央的那一座高大殿堂之前,望著比自己高大百倍的巨大建筑,望著那如利劍般直刺蒼穹的塔尖,仍是不由自主地泛起渺小感覺。
相同材質的赤紅石材,被切做大小相等的巨大石塊,每一塊幾乎都有半人多高,堆砌而成了一座宏偉的殿堂。
走到近處,在那片燥熱空氣之中,玄天分明看到這些石塊竟然連接的如此緊密,中間的縫隙看去似乎連刀片也無法插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