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北虜而言,交戰時襲擊敵人糧道乃是基操,勿六。
蒙古人阿術派色目人莫爾根圖出動,該部沒有進攻當前之敵明軍的第六軍呂師龍和第七軍呂文信,而是遠出繞到兩軍的后面襲擊糧道,遇到的是明軍大將郭明亮的第十軍,結果吃個大虧。
明軍序列中,第十軍排名后面,但軍長郭明亮與今上的關系非淺,今上龍潛臨安時,與臨安知府薛瓊關系相當好,而郭明亮就是薛瓊的私生子,從母姓,薛瓊托孟之祥照顧這個私生子。
后來郭明亮成為今上的開山大弟子,習得孟家槍真傳,成為一軍軍長,地位反在薛家人之上,薛家人請他認祖歸宗,他卻不同意
有如此身份,郭明亮平時練武極刻苦,治軍甚嚴,打仗作風頗為硬朗,一句話不能丟皇帝師傅的臉
因此被郭明亮派出去巡邏的騎兵部隊,勇猛作戰,與色目人莫爾根圖展開了“熱情洋溢”的交流,結果色目人不敵,被追得夾起尾巴狂奔,身上的零碎丟個精光,這才有一些人逃之夭夭。
其余的色目人都被留下了,第十軍官兵們毫不猶豫,把他們全部殺掉,不皺一絲眉頭。
南北相爭,戰爭持續千年,相比之下,南朝漢人似乎文弱是小受,經常被北虜欺負,似乎被殺得多。
其實大謬
一旦南朝統治者是個強主,就沒有北虜什么事了。
南朝從始皇帝開始,歷朝歷代強主層出不窮,其結果是匈奴、烏桓、鮮卑、突厥、羯、氐、羌等強極一時的北虜皆消失在歷史的長河。
近來消亡的契丹族、金人和西夏人,看似蒙韃的手筆,但要不是有南朝長期與他們對抗,消耗掉諸族的力量,只怕蒙韃不是那么容易得手。
北虜的強大是相對的,他們精通騎射,可是擁有良馬的南軍通過“卷”,就把北虜給卷死了。
馬匹不怕騎,騎壞了,有“百勝”畜牧業集團給補上,壞一匹補一匹,而且送來的都是良馬
那藍幽幽淬過火的鋼刀每天揮刀一萬次
弓箭任射,只要你射得動。
其它的不多說,單是一個弓箭任射,絕對是南朝財大氣粗。
那玩藝兒制造復雜,而且要看天吃飯。比如一張成熟的復合弓,要使用多達十幾種原材料,好幾種高級木材、獸角,還包括在古代非常昂貴的膠漆,要用多種動物的肌腱、皮革反復熬制,產量還少。
弓的制造還對生產的時間和氣候要求很高,比如大夏天和大冬天都不適合做弓,溫度影響成品質量。搞半天,一張好弓制作周期動輒要一年以上,甚至更久,如晉平公的一把弓花了三年才制好,制好后,可以射穿七札七層牛皮合制成的鎧甲。
就這樣一張弓,使用的次數和年限也有限,弓背時間長了會失去彈性,一般使用壽命在3年左右。
不但弓昂貴而復雜,箭也一樣。一根能用來實戰的箭,最便宜的是它的箭頭。
這是相對而言,鐵對于一個穩定的漢人王朝不是問題,如現在孟之祥的百勝鋼鐵公司在四川和長江邊上建高爐大煉鋼鐵,那些游牧民族用的箭頭多有石頭、骨頭制作,其侵襲力可想而知。
蒙韃則除了大汗親軍有良好的弓箭供應外,其余部族的弓箭真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