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咳咳咳”呂文德把口里的奶茶給吐了出來,然后劇烈咳嗽起來,他這是被奶茶給嗆到了喉嚨。
呂六即呂文煥手里拿著一份急報,轉到呂文德后面拍著呂文德的背部涼涼地道“我早說你不要搞那些東西,和蒲總督合作,搞出名堂再說,現在好了,一個沒打過仗的老頭得了個大彩頭,你我戎馬半生,都掙不到這個彩頭”
他越說越氣,用力地拍打呂文德后背,看樣子想把他給拍到吐血,呂文德都顧不得咳嗽,先是說“輕點輕點”再就是不坐了,站起來,沖著兄弟怒目而視。
既是難堪,又是惱怒。
呂文煥目光與之對視,絲毫不讓。
半晌后呂文德坐回原位,拿過急報來看,真是百感交集。
兩兄弟呆著的地方是揚州府內呂文德的帥府,典型的江南莊園,唯美的亭臺樓閣,小樓流水,裝飾豪華,里面的艷妾美婢不計其數,與孟之祥有得比
呂文德有權有勢,生活豪侈,除了打仗之外,一直駐扎在揚州府這花花世界里。
他看到的是朝廷對京湖軍和史巖之的褒獎,京湖軍收復前朝兩京,且站得住腳跟,政治意義重大,朝廷自然是大肆渲染,把立功將士的功績向全國宣傳,以示皇朝代宋是天命所在,皇帝登位是恰得其分。
呂文德看完急報,重重放下,惱怒地道“史巖之這糟老頭子,哪里打過仗了,卻被孟長纓稱為一代名將,也不知他臉紅不臉紅”
難怪惱火,史巖之升官晉爵也就罷了,主要是皇帝稱他為“一代名將”,皇帝金口一開,史巖之即為本朝一代名將,這可以上軍史,長久留名
若干年之后,大家不一定記得史巖之做過些什么,只記得他是一代名將
呂文德妒忌啊,想他在兩淮與韃子打生打死,力保淮河地區不失,立下功勞無數,也沒能得到這么好的彩頭。
而且京湖軍與韃子之間并無大打,消滅敵人無多,只是奪取兩京重要地方而已,因此為了給史巖之臉上貼金,樹立他為標桿,贊他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不辭辛苦,不講享受,長居野外,一線靠前指揮,深諳敵情云云。
這也是功勞真是恬不知恥
呂文德十分不忿,斥罵孟長纓有眼無珠,史巖之臉皮夠厚。
然而呂文煥說道“你在前朝所得的功績,今上是認可,也給了你不少的好處,今朝想再進一步,就要有新的功績了。”
呂文德不爽地道“難不成要勞資與蒲擇之這川耗子共謀”
原來,兩淮地區是朝廷所設兩江總督轄地,朝廷派了蒲擇之任此職,他與呂文德不和,一個向東一個要向西,呂文德主張北上向淮安進攻,蒲擇之則認為走宿州往歸德府即前朝應天府,三京之一為好,兩人誰都說服不了誰。
固然蒲擇之權力不小,呂文德乃前朝重臣過來,向與孟之祥齊名,其勢力雄厚,根深蒂固,蒲擇之一時間也奈何他不得,其結果是無法形成合力,不能向北打,眾軍無所事事。
現在史巖之奏凱,呂文德不服,但要他聽從蒲擇之,他不想干
從軍多年,呂文德十分高傲,他看不起孟之祥,其主要原因居然是孟之祥從事賤業,即商業,他掙錢的第一桶金就靠開面食檔口而來,呂文德bs之,還有孟之祥喜歡大腳女人,哪有小腳女人的三寸金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