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敢提這個名字有一個人,那就是孟之祥的心腹大將孟牧勞,他曾經恫嚇成都府通判時夢洪道“不要多言,否則想想許攸是怎么死的”
孟牧勞直言不諱,他把孟之祥當成曹操,自己是許褚,時夢洪就是多嘴被許褚所殺的許攸嘍。
說到曹操,能把曹操比擬為孟之祥,其他人等,真不合適提。
如果劉垣不那么得意忘形,沒去賣弄詞藻,不提曹操,直接說“殺之扎拉嘎污了我的刀,將其割去耳鼻手指,縛于馬上放歸韃營。”
如此就非常恰可,沒有問題。
得意忘形的事情不止一樁,例如他濫殺無辜,還說殺錯了,這是畫蛇添足的作法,如果他不說殺錯了,只字不提,將錯就錯,則問題不大。
再有就是劉垣軍在打過伏擊戰后行軍,捉到一批北人,大家火頭之上,沒加仔細甄別,統統宰了,當中有婦孺。
把資料放下,劉垣頹然道“我錯了”
被記錄下來的事情,送到皇帝那兒,看皇帝如何解讀,茲事可大可小,但論起來,劉垣確實應該注意說話的字眼兒和處事,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是以前將領們被教育過的知識,劉垣犯了忌諱。
“你錯在哪里”劉整問道。
“我不該亂說話,不該濫殺無辜”劉垣老老實實地道。
見兒子識事,劉整輕松下來,說道“子不教,父之過,你寫份請罪的折子,為父也寫一份請罪,連同為你的請功折子一起送回應天府行在。”
見劉垣一臉嚴肅的樣子,劉整安慰他道“沒事,今上寬厚,對臣下有保全之意,除非我們一犯再犯龍鱗,他才會加以嚴懲。”
原來,孟之祥改變了以前的監軍制度,如一支軍隊大大小小的監軍寫的報告,在發往朝廷前,必須給主將一份,除非是主將有謀逆的嫌疑,監軍才上密折,不給主將過目。
以往歷朝監軍的報告很神秘,一般不會給主將看,結果彼此猜忌,鬧得很不愉快。
現在呢,當主將看到這些監軍報告,對于犯事和犯了忌諱的軍人,主將負有教育和懲罰的責任。
在孟之祥看來,主將、部隊和監軍之間不應該對立,不要勾心斗角,你打我的小報告,我對你很提防,而應該勁往一處使,力向一處用,一切只為了勝利。
這么做,起到了防患于未然,早早解決問題,不至于積重難返。
孟之祥也不怕主將與監軍沆瀣一氣,他還有獨立的情報部門嘛,雖說擺明處的軍情部門同樣要向主將報告情報,但還有潛伏的不為人知的情報人員監視主將與監軍的行為舉止,總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他們,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誠如劉整所言,這么做就沒事了,他們父子的呈報送到了京湖總督史巖之那里,史巖之閱后十分高興,在給孟之祥的折子上寫曰“劉垣年輕人加以磨練后,恭喜陛下又得一員大將”
他現在的指揮部靠前指揮,從蔡州出發,很快地抵達許昌,在詳細地了解敵情后,作出了軍隊不再往兩京進發的決定,要求全面加強所占地區防御,鞏固地盤再說。
他不來攻,讓韃子那邊的史天澤十分郁悶,有種想吐血的感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