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兩淮地區,孟之祥派出了兩江總督蒲擇之主管,他與當地軍頭呂文德嚴重不和。
呂文德嘲諷蒲為“川耗子出川,沒見過世面”
蒲擇之則說“勞資在四川隨今上戰斗,浴血奮戰,打敗韃子大汗,奪回四川路,拿下三關五州,勞苦功高,你呂氏有什么多年來朝廷這么多錢養你,比今上還花多錢這是事實,朝廷更忌孟之祥,在軍費上卡他,得到這樣戰績,名無其實,花架子”
固然呂文德手控兩軍之多六萬人,不容忽視,但蒲擇之手控大義名份總督兩江等處地方提督軍務、糧餉兼巡撫事,朝廷不派欽差來,他就是地方軍政第一人,也是打老仗的將領,還有駐軍高達和郭明亮兩軍支持,自己也有朝廷給的”督標“總督直屬部隊三千人,呂文德雖然不滿頭上多了個婆婆,在軍餉與行動上束手縛腳,也不敢輕舉妄動。
高達與呂文德不和,高達先前敗戰,就是拜呂文德所賜呂文德敗給韃將兀良合臺,該韃將乘勝追擊,抄了高達后路,從而破了高達不敗金身,高呂兩人真尿不到一壺去。
郭明亮乃前朝臨安知府薛瓊的私生子,薛瓊與孟之祥的關系很好,郭明亮又是孟之祥的徒弟,此乃嫡系部隊
就這樣,兩江地區兩大勢力角力,這不是“異論相攪”還是什么
但孟之祥比趙官家高明的是一旦作出決定后,所有官員都全力以赴,務必讓決定得以貫徹實施,誰也不能扯皮拖后腿。
想來老趙家做虧本生意,他們花了這么多錢請文官武將做事,官員們的待遇不低的,卻得出個文恬武嬉的結果來,真是貽笑大方,虧本虧到家了
宋朝皇帝確系無用,拿靖康之恥來說,公元1125年,金軍俘虜天祚帝、滅亡遼國之后趁熱打鐵,以宋朝違背盟約為借口、兵分兩路南下,目標直指開封。
當時的宋徽宗趙佶正在外游山玩水、抒發才情,金軍南下的消息傳來,這位皇帝竟然被嚇得昏了過去。
醒來后。他迫不及待地寫下了“內禪”給太子的詔書,而太子像趙桓即宋欽宗在硬著頭皮即位后,面對逐漸逼近開封的金軍,欽宗召集大臣們開會,會議上,絕大部分北宋官員都主張遷都避讓,只有李綱等少數人認為應當堅守待援。
最終由于金軍來得太快、撤退已經不可能,宋欽宗只好一咬牙,任命李綱為兵部侍郎,自己也表示也親自討伐金軍。
在李綱的調度下,開封頑強防守,各地勤王大軍也逐漸趕來。金軍此行原本就抱著逼迫北宋割地稱臣的目的。當下眼見攻城不利,便見好就收,提出了賠款、割讓河北三鎮等條件。
接下來的情節相當戲劇宋欽宗急于求和,為了籌款,很積極地在城里搜刮民脂民膏;而李綱認為對敵兵力優勢已經達到20萬6萬,完全可以爭取更好的談判條件。投降派、主戰派博弈了好幾個回合,李綱被免職、又被復職,最終開封失守,二個皇帝被俘。
所以宋朝滅亡,首責在皇帝,當然孟之祥派大臣們編寫的宋史肯定不是這么說的,只說奸臣誤國,蒙蔽君上,陷害忠良。
換作是孟之祥當皇帝,他必把戰爭打下去,直至勝利為止,而不會讓“異論相攪”起作用。
和平年間,就可以讓“異論相攪”起作用,比如現在呂文德就被面前二個家伙給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想砍了這二個無鳥之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