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瞄得很準,打得很猛,每抽一鞭都停頓一下,使得袁玠充分領略上一鞭留給他的疼痛,又讓他有一秒鐘時間擔心下一鞭的到來。
苫徹拔都兒鞭人手法高明至極,他能夠用鞭把女人身上的衣衫給抽下來而不損女人的身體,更能打得奴隸印象深刻,達致鞭術“舉重若輕”的大成境界。
這手本事是他多年來毆打奴隸所得,不知道有多少奴隸被他抽打過,日常一個不爽就賞奴隸鞭子,象他這些奴隸主,殺人如麻,暴虐成性,殺人和折磨人都是一把好手。
袁玠生活順遂,自出生后嬌生慣養,近年來更是作威作福,如同土皇帝般的享受,現在一身的細皮嫩肉遭遇了平生最為慘痛的懲罰
鞭笞使得袁玠疼到嗷嗷叫,涕淚狂流,甚至苫徹拔都兒的每一次停頓都使他因害怕下一鞭而尖聲喊叫,他的哭嚎聲既讓在場的投降南人心驚肉跳,同時心頭大爽。
狗咬狗,打得好,最好打死這個狗賊
打得袁玠身上血肉模糊,全仗著有人扶持而不倒,他被毆到神智不清,再不能大聲叫喚以紓解身上痛楚,而是喃喃開了,用的是他的鄉下土語,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懂他的話“哦,求求你們,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再打我,叫我做什么都行,你們想要什么都行,不要打我,不,不要打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他哀嚎著,朦朧中聽到有人用漢語道“別打了”
于是,苫徹拔都兒停手了。
這不啻是天籟之音,袁玠勉力睜開雙眼苫徹拔都兒沒傷他的眼睛,而是他臉上的肉被打腫擠到眼睛難睜開。
原來是張柔來了,苫徹拔都兒也打得有點累了,又出了氣,遂給了張柔面子。
苫徹拔都兒是欽察人,初事太宗窩闊臺,掌牧馬,資歷是杠杠的。
他又立有戰功,因此軍中地位很高,張柔早就在場,也不敢一開始就勸阻苫徹拔都兒,只有待他爽過后,這才出言讓他停手,實際上是馬后炮。
既然老大停手,挾著袁玠的韃軍倆士兵很傲氣松開手,干凈利落地讓袁玠倒地,結果使得袁玠全身劇痛,岸邊江風一吹,傷痕處就象刀割那樣疼痛難當,他發出了細若蕭管般的呻吟“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至此,他才深深地感覺到當狗的滋味不好受哇
張柔看看一團血肉爛泥也似的袁玠,臉面腫成奇形怪狀的可笑樣子,搖搖頭,對苫徹拔都兒道“打人不打臉,你這么做,怎么能讓他去城下勸降”
苫徹拔都兒嘿嘿笑著,生硬地道“張萬戶,打人是某家的事,救人是你的事”
他也用漢語,蓋因汗王忽必烈帳下漢人當道,忽必烈推行漢法比較積極,與漢人談話交流能說漢語水平不高,他這么尊貴都用了漢語,下屬為了討好汗王,也學了一些漢語,苫徹拔都兒有一定漢語能力,但不高。
說罷,帶著侍衛,揚長而去
張柔望向倒地不起的袁玠,心中盤算著,就是袁玠力主取蕪湖,張柔聽信了他的話,導致目前不利的場面。
他想讓袁玠死掉,不過望見四周的南人一些似幸災樂禍,一些似心有戚戚,張柔一想,這樣對待走狗,會令人心寒,也罷,救他一下,就當救條狗吧
于是張柔吩咐親兵道“給他上金創藥,用好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