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遠遠地望著,末哥喪失了上前交戰的勇氣。
末哥殺人如麻不假,但殺的是別人,輪到自己可能被殺時,他怕了。
如果不是末哥中營有密密麻麻的攔馬槍環繞,宋騎兵不想沖突,只怕早被宋騎一波帶走。
末哥南征北戰,是見過世面的人,然而他看到宋軍的戰斗力,不由得震驚、惶恐如此軍隊,怎么能夠頂得住他們
此時宋軍騎兵大隊臺風過境般橫掃了韃軍東營后,徑攻北營去了,接下來的宋軍步騎讓末哥的壓力稍減,但敗亡是必然的事。
因為宋軍源源不斷地到來,遠近的山嶺上密密麻麻,揚起的塵埃更讓人絕望。
保護末哥的萬戶乞臺不花見事不諧,對末哥道“事急矣,大王先行,我抵擋他們”
沒錯,再不走的話,一旦宋軍合圍,誰都走不掉
末哥一點都不客氣,率百余率急奔北面而逃。
乞臺不花則組織余下數百人在那里大聲吆喝,沖著宋軍叫罵,以吸引宋軍來戰,方便末哥逃生。
結果求捶得捶,宋軍聚攏來攻。
可是,他一個親兵手指北方,雙眼發直。
東面韃軍的中軍營地地勢高,可以望遠,乞臺不花扭頭望向北方。
呀,快要逃出去的宗王末哥被大隊的宋軍攔住,對方人多勢多,末哥逃不了了
乞臺不花郁悶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而在交戰之處,“呵呵呵,想不到俺捉到了一條大魚”那猥瑣的笑聲讓這名發笑的宋將身邊官兵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說實在話,孟牧勞是過路的,他率領的是成都帥府親軍“保定軍”,本來應該護翼孟之祥,而孟之祥與楊懷遠的騎兵軍沖前面,不用孟牧勞保護,要他統領著保定軍參戰。
不能跟著孟之祥,使得孟牧勞渾身地不自在,帶隊行軍,他的雙眸不安份地到處亂瞅。注1
他運氣好,眼力更好,他在亂軍中瞅見了末哥這伙人,認出他們是大酋,不由得大喜,即刻綽馬揮軍上前圍攻。
說起來末哥為了逃命,也作了偽裝,他沒有穿著他那身炫目的行頭,比如黃金甲沒穿,與一眾親衛穿的是普通皮甲以方便逃命,頭上金盔也摘下來了,他的親兵亦是如此。
奈何孟牧勞看他們的氣派不同尋常,他這個前蒙古千夫長,認出他們的馬都是好馬,其他宋將則未必有此覺悟。
保定軍人多勢眾,圍攏過來,末哥逃不了了。
韃子奮力沖殺,眼看逃不出重圍,孛兒只斤末哥,成吉思汗之孫,拖雷的第九子亦即現在蒙哥汗之弟,象其先祖一般地英勇戰斗,死在孟牧勞的手里
注1孟牧勞是個無可救藥的斯德哥爾摩癥患者,他一天不在孟之祥身邊服侍,就一天地不自在。
孟之祥的軍神、財神和食神乃至于醫藥之神的神化能力更加重了孟牧勞的癥狀,孟牧勞不在意出外領兵掌兵權,不在意升官發財,最喜歡的是被孟之祥踩著他的背上馬,覺得“舒服”就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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