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不行
如此一來,地方官員們就知道制置使大人想什么了,自然就努力地搞起經濟來。
搞活經濟,從中的油水多多,只要搞得不過分,孟之祥是不管的。
地方官員都清楚了,孟之祥不能容忍庸官,不待見不搞經濟的人。
這是陽謀,所以程元鳳、葉夢鼎想掣肘孟之祥那是癡心妄想,不用孟之祥去搞他們,四川路的地方官員齊刷刷地站在了孟之祥這邊發財。
程元鳳、葉夢鼎不想發財就算了,攔人財路無異于殺人父母,豈可容忍他們
兩人想要查處一些貪官污吏,以警效尤,可是他們得到了孟之祥的庇護,孟之祥畢竟是四川老大,手上捏著印把子,說不行就不行。
有時,經濟犯罪事涉戶部去幫忙查處,朝廷內的戶部也支持孟之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道理很簡單,四川正在逐漸恢復元氣,向朝廷交納的糧食與稅賦穩步上升,戶部非常滿意。
比如蜀錦,韃靼人沒來之前,蜀錦質地上乘,可以充當官俸。
韃靼人一來,少了蜀錦這一大塊收入,戶部是捉襟見肘。
戶部要供給皇宮,給那些官員們發豐厚的工資,戶部缺錢得厲害,沒錢時挨官家臭罵,官吏們埋怨,日子不好過。
孟之祥往戶部倉庫里注入財富,是運財星,戶部的官員們不知道多喜歡他,用一位戶部侍郎的話來說“只要孟七郎保持這樣交稅的勢頭,我家有嫡女,愿嫁給他做小妾。”
在戶部給朝廷的奏文上說明四川路的稅賦每年都有增長,正回歸先前名列大宋稅賦老二頭位是江南的老位置。
孟之祥更加記得他的基本盤在軍隊,因此他把大量的時間放在個人訓練與軍隊中,他的武藝從不落下,關心軍隊,訓練軍隊,在軍中的威望極高。
程元鳳和葉夢鼎自然不能容忍,他們試圖拉攏軍隊,結果軍官們翻白眼,不待見他們。
孟之祥與他們是過命的交情,互交后背的兄弟,且他的權勢最大,還有銀子給他們,這些文官有什么
于是,兩個家伙遭到彈劾,孟之祥這么有錢,自然可以“買諫”,有御史彈劾程元鳳和葉夢鼎試圖文武勾結,意欲謀反
軍官們出來作證,證據確鑿,孟之祥的反擊是如此犀利,以致于程元鳳和葉夢鼎招架不來。
看著朝廷發下來的質詢書,這兩個朝廷派往四川監視孟之祥的家伙相對苦笑。
他們寄予厚望的四川路副安撫制置使蒲擇之充當孟之祥在軍隊中的反對者,是的,蒲擇之有時反對孟之祥,與孟之祥針鋒相對。
然而,世人都不知道,蒲擇之偷偷地向孟之祥表示了忠誠,兩人秘密地結為了兒女親家。
一者,孟之祥如此強大,蒲擇之與他為敵,實屬不智。
二者,孟之祥對川民有大功,蒲擇之感謝之,不愿與他為敵,不能做個忘本的人。
因此,孟之祥和蒲擇之兩人唱雙簧,兩人不時吵架給世人看,實際上是一伙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