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大員死去,朝廷震動,孟之祥也不能置之度外,萬一他被查實罪責,一旦他去職后,四川誰人可保
余玠為國為民所做的這一切,全然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而在坎坷的仕途之路上,參倒余玠,倒是一件值得他們“驕傲”和充滿挑戰的事。
大宋堂堂的左丞相謝方叔,把他那些本該用于治國安邦的心眼兒,用在了忠心為國家保境守土,治理一方軍政的余玠身上。
而后,在上有謝方叔讒言詆毀、下有姚世安抗命不遵的聯合攻擊下,一場針對余玠的政治風暴開始了。
余玠在獲知姚世安公然抗命之后的退讓,不僅沒有換來姚世安的感激,反而讓其更加變本加厲的在川蜀之地收羅余玠這十年來的“不法罪證”。
一時間余玠這些年在出任四川制置使期間收了多少禮,揮霍了多少公款,安插了多少心腹,娶了幾個小老婆等等,都被姚世安在添油加醋,無據誹謗的情況下,傳達給遠在江南的謝方叔。
于是,自覺“證據在手”在手的謝方叔糾集徐清叟等人,開始了在朝堂上對余玠展開政治攻擊。一時間彈劾余玠的奏章在宋理宗那里堆積如山。
起初呢,老板宋理宗還是明事理的,從平民走上皇位的宋理宗,深知地方工作的不易,故而在朝堂上斥責謝方叔等人“余玠十多年來守土川蜀,勞苦功高,爾等在這繁華富庶的江南又干了些什么。除了每天醉生夢死之外,又可曾為朝廷分擔過半絲半毫的憂患”
宋理宗的話很重,只是那近水樓臺的謝方叔,非但不引以為恥,反而堅持不懈的在每天匯報完工作之余還不忘狠狠的在宋理宗面前說上幾句余玠的壞話。
所謂滴水穿石,宋理宗終于在謝方叔不斷誹謗之下,問起了余玠誅殺王夔,導致邊軍騷亂事件的始末以及影響。
如此正中謝方叔下懷,他在向宋理宗匯報的過程中,謝方叔那是刻意淡化王夔的驕橫無禮,著重夸大王夔往日的戰功和對朝廷的忠心。活生生的把余玠誅殺一個飛揚跋扈的將領說成了余玠在經略川蜀之時,濫用自己的職權誅殺異己,安插親信。并以此暗示宋理宗,這余玠有不臣之心
更為陰險的是,明明是謝方叔本人在背后支持云頂山的姚世安和余玠對抗。到他這里又變成余玠因私自往利州府安插親信,導致利州軍民發生了騷亂。而之所以沒有發生大的動亂,那是因為他謝方叔讓其侄子在云頂山城不斷的安撫,調停。
在宋理宗看來,余玠作為一個邊疆大吏,誅殺一兩個跋扈的邊將是不算什么。但是,謝方叔那句“誅殺異己,安插親信”,卻觸到了他內心的紅線。
古往今來的帝王們,對這些事都是諱莫如深。多數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正常情況下,他可以把余玠找來查證,奈何余玠身處千里之外的重慶府,去一趟臨安府路上最快都要花費半個月。莫說此時余玠不知道謝方叔的詆毀,就算知道,他又如何以抱病之軀為自己申辯
詆毀完余玠之后,謝方叔繼而又打了個圓場,假惺惺地向宋理宗進言道“余玠經營川蜀十多年,雖然有如此過失,但多年來還是有功的。陛下何不將其召還京城,以聽其當面陳訴。如若余玠奉召前來,此時仍不失為一片赤膽忠心;如若余玠托辭不來,那余玠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為此,陛下應早做決斷”
幾日之后,謝方叔見宋理宗還在猶豫,沒有召余玠還京的意思,遂找到參知政事徐清叟,讓這個和他沆瀣一氣的家伙,找機會激宋理宗一把,將余玠給拖下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