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靼人的軍工很糟糕,精兵的裝備還是不錯的,兵器、鎧甲和弓箭質量完全能夠與宋軍的媲美。
但很多韃軍軍隊的裝備質量真不行,他們的后勤不行,沒有全軍換裝,而是靠自己想辦法,所以打起來就有問題。
反倒是不需要精加工的武器可靠,比如一個韃軍騎兵拿著銅骨朵鈍器與青居軍騎兵大斗,對方的馬刀嘣了口,骨朵也是傷痕累累,但沒事兒。
骨朵砸在了那個青居軍右肩上,即讓那個青居軍拍馬狂逃,沒辦法啊,右肩失去了戰斗力,他只能刀交左手,與另一個想占他便宜的韃軍騎兵對砍,勝之
那個韃軍騎兵作夢也想不到居然被人用左手刀砍倒,沒錯,青居軍練過的,設想常用手失去作用后,那就換另一只手來試試
雙方相互穿插、插肩沖過,框框當當的打擊聲時不時響起,騎兵沉重落馬的聲音不斷。
一個青居軍騎士用馬槊刺擊韃軍騎兵沒擊中,改為橫掃,拍中對方,馬槊比別的馬戰兵器都重,卻沒想到未將韃軍騎兵拍下馬,那家伙順勢側身,緩過了力道,愣是沒從馬上摔下去,很靈活地重新坐到了馬鞍上,打馬跑開了。
結果被人撿了便宜。
“啊”他發出一聲慘叫,他在閃過青居軍一名騎兵時,對方抓住準確時機出刀,把他給砍了,隨即沖過,只剩刀口上的鮮血在風中飛灑。
最厲害的當然是青居軍的將軍們,宗王抄合和都元帥朵歡駐馬高處,看到己軍一群群兵將阻擋青居軍將軍們,一擁而上,也不是圍攻,因為將軍們帶有牙兵與部隊掩護,大家只是混戰。
打起來的結果,是那些韃軍兵將們倒地一片,而青居軍將軍們無一倒下,尤其是那兩個使銀槍的將軍更是生猛,他們一直保持著高殺傷率,連續不斷地把韃軍中能戰之士一個個地刺于馬下,無人可擋,猛得一匹
有韃靼人為兩位大酋指出道“這是孟神通,這是史志超,這是孟牧勞,這是”
對于孟之祥,再也不敢直呼其名,更不敢蔑稱他為孟小七,而是尊稱他為孟神通
道理很簡單,如果罵孟之祥是人渣,那么敗在孟之祥手里的韃靼人,豈不成了渣中渣戰五渣
朵歡在馬上坐不穩當了,他對抄合道“我去殺了那欽雙胡爾這個叛徒”
對于現名為孟牧勞,原名為那欽雙胡爾的前韃靼人叛徒,韃靼人恨他更甚于恨孟之祥。
兩國交戰,孟之祥殺韃靼人很正常,不為過。
而那欽雙胡爾這個叛徒,可恥地背叛了長生天、背叛了大汗,他殺死的郝和尚拔都是蒙古大朝第一個被殺掉的萬戶,據巫師判斷,萬戶被殺,損了大朝的根基,才有了以后一系列的敗陣
必須把孟牧勞給殺掉,事情才會得到糾正。
不過,想殺掉孟牧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朵歡上前與他交手,痛苦地發現他太難對付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