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玠作出決定“齊正山激于義憤對夾谷龍古帶動手,姑念他認識錯誤,且夾谷龍古帶傷勢不重,故而從輕發落,勒令退役”
確實從輕發作了,但對于煽動兵變的蒲元圭部官兵,則是大事,著令蒲元圭找出人來,嚴肅處理,如果找不出人來,則嘉州兵回去后,全部解散
蒲元圭同意余玠的作法,他回去后找出了煽動兵變的人,也是一個十長,他并無兄弟在此戰中死去,卻在現場煽動人心,只能說他有意搞事情了。
此人被判處流放雷州十年,遇赦不得還,其他參與人員也作出處置,事情就此了結。
其他人都散去后,余玠問孟之祥道“長纓,你明白到為什么朝廷對于咱們大兵這么警惕了吧”
“沒錯,一個由頭,都有可能激起兵變”孟之祥點頭道。
“手握武器,殺心自起所以,我們要謹慎。”余玠告誡他道。
“沒錯,我們必須謹慎小心。”孟之祥點頭道。
“你的軍隊看似不錯,實際上也不咋地,你在重慶協助御史調查的時候,你的統制官們準備兵諫,好在王堅很堅定,他要是一點頭,那青居軍就會順流而下,直薄重慶”余玠輕聲道“但是,真要是到了那一天,那些人真的是關心你的嗎是為你著想嗎有沒有可能乘亂把你給干掉呢然后他們上位”
孟之祥沉重地點頭道“所以說,上位者如履薄冰,高處不勝寒哪”
“對,我們所做的一切,都要合乎道德、合乎律法,讓我們處于不敗之地,讓別人無話可說,明白嗎,長纓”余玠語重心長地道。
“謝謝余叔教誨”孟之祥拱手道。
“走吧,我們去看看夾谷龍古帶”余玠并未多說,他知道孟之祥很精明,一點就明白,無須多說。
見著夾谷龍古帶,余玠慰問他,說下面的孩子們不懂事,傷了他,已經作出處罰,請他原諒。
夾谷龍古帶苦笑道“我殺傷了貴軍這么多人,該受此厄。”
余玠告訴他說屆時準備送他們一家人去臨安府見皇帝,由皇帝作出處置,既然他識事務,相信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夾谷龍古帶知道這是獻俘闕下,自己丟臉,皇帝風光,但能夠保住家族人員性命,也得認了。
于是他說他一定好好配合,絕不會給朝廷與余相公出難題。
余玠告訴他說到時他們坐上川航,會得到很好的待遇。
孟之祥跟隨余玠一起去,因為多官在場,他就秉承說多錯多,少說多做的原則,只是聽,偶爾才說一兩句話,不過覺得怎么好象夾谷龍古帶和夾谷堅實不時地打量他,樣子很親切的樣子,難道他們也有斯德哥爾摩癥
他與余玠回到制司,兩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商量,一是向朝廷報功,這次打下興元府,戰功非小,官兵們都指望著這個功勞去升官發財,還有死亡與傷殘人員的報告,要讓他們及時得到撫恤。
立功人員名單先由制司人員會同各軍主將進行確認之后,余玠和孟之祥作最后的審定,再聯名發奏折去給朝廷,一去一來都得幾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如果朝廷扯皮的話。
二是攻占興元府之后,關于今后的防御及進攻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