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會催促,用皮鞭打過去,在他們眼中,漢軍根本不是人
“哎呀呀,頂不住了”
“啊啊啊,告急告急我要拉在褲子里了”
越急越著急,急也急不來,人有三急,干不了活
青居軍對韃軍發動生物戰
很簡單,是孟之祥指導官兵們這么去干,他讓軍人們去搜集那些拉稀的人與牲畜的糞便喝生水,這樣的人牲大把,稀釋后放井里,韃軍過來,井水貌似很清,于是就生喝嘍當時條件有限,喝熱水的人不多,喝完就拉稀,軍隊衛生條件又不行,互相傳染,拉稀的人越來越多。
雖然不致命,可是一個牛一樣結實粗壯的人拉到腳軟,連兵器都拿不起來,這仗還怎么打
孟之祥說了方法,不過他從不承認是他教的,功勞落在了青居這一個參謀譚世文的身上,他榮幸地成為了“拉稀參謀”
宋軍干脆赤膊上陣,在道路險要處筑壘,遂行阻擊任務。
堡壘前挖斷路,韃軍過來時,使用弓箭、投石機拒敵,他們沖著正在填路的韃靼人用床弩攻擊,哪怕韃靼人用上盾牌和厚甲也照樣洞穿,加上飛石攻擊,時不時來個毒煙彈、火油彈,還有炸彈來助威。
韃靼人苦不堪言,連宋軍都同情他們
這么辛苦的進軍,不如早早打道回府,省得后面遇到大問題,更慘
韃軍怨聲載道,鄭鼎充耳不聞,極力督促部隊前進,他對諸人道“如果我們救不了興元府,我們以后的麻煩就大了”
說歸說,可是進軍實在不容易,當部隊過了沔州陜西略陽,離興元府不到百里時,在硤口驛沔州與興元府交界,精力交瘁的韃軍中伏,遭遇了青居軍優勢兵力的偷襲
當時他們走得疲倦不堪,準備宿營,滿門心思想的是吃飯休息的時候,谷精上腦,紅光滿面的青居軍蜂擁而出
一下沖鋒就把韃軍給打垮了,根本沒有遇到象樣的抵抗。
有是有,但無力回天
鄭鼎何其有幸,史志超、王雙、孟之昕、孟之璋四將無恥地合擊他,這樣的陣勢,孟之祥一個人遇上他們,也得繞道走啊
當時鄭鼎死戰,看到他這么生猛,孟之祥教史王雙孟四將一起去打鄭鼎,也只有他下這個命令才能讓他們服從,不然史志超和王雙還是要臉的。
王雙砍了鄭鼎的馬屁股,孟之昕戮了鄭鼎的馬身,鄭鼎掉落下地,還想掙扎時,史志超的刀已架在他的脖子上道“別動別動,動一下我就殺了你”
鄭鼎后心一緊,卻是孟之璋的槍頂在他后心處。
看到興奮地拿著繩子過來的宋軍士卒,鄭鼎慘笑一聲,往著史志超的刀上用下一湊,血光迸現
花絮鄭鼎倒在血泊中,王雙與史志超吵起來“干嘛你的刀要架在他脖子,打暈他,捉活的不好嗎”
史志超冷笑道“他要s,怎能提防,是不是我把他當祖宗供起來啊”
“你已經供了,把他供上靈位了”王雙沒好氣地道。
史志超怒道“我草,來來來,我和你親熱親熱。”
王雙一拍刀桿道“來就來,誰怕誰,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兩人就要打起來,眾將勸和,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分隔開來
事后有人打史王兩人的小報告給孟之祥聽,孟之祥老神猶在不當一回事,那人問太尉你不處置這兩個鬧不團結的家伙
孟之祥答得牛頭不對馬嘴“兩只哈士奇是不會打架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