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踩到鐵蒺藜的馬匹慘叫著,猛地跳起來,然后摔倒在地上,十分悲慘。
這玩意兒專制馬腳,是騎兵痛恨的東西,也只有宋軍才會這么奢侈地隨身帶著。
因為鐵很值錢
這玩意兒太笨重,宋軍帶得也不多,因此有些韃軍騎兵沖到了宋軍隊列前面,迎接他們的是槍陣。
韃騎借著強大的前沖力,用長矛輕易地刺穿前排的宋軍護身的盾牌,扎入他們身體中,然后是騎兵戰馬被長矛捅穿,卟哧卟哧不知道是誰濺起的紅光,比五月的鮮花還要艷麗,慘嚎與戰馬的嘶鳴聲連成一片,就像潮水拍打岸堤一般連綿不絕。
騎兵在宋軍步兵陣中沖出了一條接一條的血路來,然而宋軍無所畏懼,沖過來的韃騎第一時間被他們圍攻而死,五六把槍施展槍法一起捅過去,不死才怪
主要是宋軍的弓箭不停地發射,加上鐵蒺藜的阻擋,沖過來的韃騎無多,來一個就死一個,反倒是宋軍占據優勢
在他們的后面,還有孟之璋的步兵部隊,再后面,則是大隊騎兵,鷹揚軍
副統制田樹濱覺得有點干渴,他拿出了一個葫蘆來喝他的奶茶,這時候喝奶茶,特別好
他問楊懷遠道“我們不上去嗎”
“不,讓步兵消耗他們的力量再說”楊懷遠搖頭道。
他不是畏戰,必要時可以全軍壓上,只是他這支騎兵軍太過金貴,在青居軍下發的騎兵操典里明確表示,騎兵軍優先,應該在步兵消耗掉敵軍力量后才能參戰,除非步兵面臨敗陣的危險,現在王雙應付有余,孟之璋連動都沒動,騎兵沒必要這么快上陣。
此時禿雪的沖鋒,一下子讓他損失了上千騎,而宋軍步兵方陣損失很小。
麻煩
禿雪不再讓騎兵沖鋒,把騎兵后退,讓韃軍步兵上前。
這就是騎兵的好處了,哪怕王雙有能力打敗禿雪,但只要禿雪不想打,則王雙兩條腿的步兵追不上四條腿的騎兵。
此時兩邊步兵大陣已經戰在一起,如兩條巨龍般地絞殺著,兵刃的寒光在陽光下奔竄閃爍,掀起了大片大片血色的腥臭。
你殺我,他殺你,我又殺他的相互對殺的戰斗持續著,人數一滿萬,漫山遍野,就算是一萬頭豬給你捉,你也要花很多時間,加上兩軍都是頑強的,一時片刻分不出勝負。
在步兵叢中,還有一隊隊的騎兵在戰斗著,步兵部隊也不是純步兵,如宋軍的一個軍單位有二千步兵和四百騎兵,俱在奮戰著。
孟之祥在牙兵的簇擁下開啟殺戮橫式,他現在忙得很,不殺小兵,專殺軍官,當然攔路小兵想找死,他也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他那桿紅纓槍,右挑左撥,劈面分心,渾如蛟舞龍飛,任何敵人撞上,沒幾合,全都了賬。
韃軍一個使斧的十夫長過來,與孟之祥戰不到五合,就被孟之祥刺死。
一個用刀的百夫長上前,與孟之祥交手五六合,孟之祥一槍緊過一槍,百夫長招架不住,一個疏神,即時領了盒飯。
孟之祥瞄上了一個韃軍千夫長,他有一群親兵護衛著,孟之祥一伙人沖過去,大家來將對將,兵對兵,公平得很,誰都別想占便宜。
那個千夫長也不知殺了多少人,渾身血煞之氣,兇悍無匹,可是遇到孟之祥,最終是灰灰的結局。
當孟之祥刺中他的要害時,那廝還一臉不能置信的樣子
想對付孟之祥,必須合擊他,問題是辦不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