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尤猛聽說要抓人,還不待云天行動手,便搶著抓了一個鬼面人回來,喝問道“你說,這一層的出口在哪里敢有半句假話,俺要你好看”
那鬼面人見尤猛生得烏漆嘛黑,一臉大胡子又臟又亂,像個黑夜叉,心里有點害怕,但又不敢泄露這里的機密,鼓著膽子說道“我不知道”
尤猛嘿嘿一笑,道“不知道是吧,好,我就喜歡跟你這種嘴硬的人打交道。”說著握住鬼面人的一根手指,嘎嘣一聲,硬生生給掰了下來,拿到他眼前晃了晃,笑道“現在知道了沒有”
那鬼面人見到自己的斷指,越發硬氣了,轉開頭去,道“不知道”
尤猛二話不說,又掰斷他一根手指,道“現在呢”
鬼面人咬著牙,仍是一言不發。
尤猛點了點頭,再掰斷他一根手指,然后看他一眼,見那鬼面人仍是轉著頭不說話,尤猛繼續掰手指,不一會,十根手指已經全部掰完了。
云天行見尤猛將這人的十根手指全部掰去,不由皺起了眉頭,雖說他對這些人沒有好感,動起手來也不會留情,但像尤猛這樣一根根去掰手指,他反而覺得有些殘忍,但眼下若不這樣做,怕是很難找到出路。
如今已闖到了這里,若是再被關回去,他們必定會嚴加防范,想要再逃,怕是不能了,于是云天行并未出聲制止尤猛施刑,只盼這鬼面人早早屈服,說出出口所在,免得白白受苦。
那鬼面人十指盡斷,痛入骨髓,但相比而言,這種折算肢體的羞辱更讓他痛不欲生。常言道身體膚發授之于夫母,理應悉心愛護,如今受制于人,大不了交出性命便是,可這黑臉夜叉卻將他的手指像胡蘿卜一樣一根根掰斷,這種恥辱他如何受得了
尤猛見這鬼面人仍不肯招,又揪住他一只耳朵,笑道“還不肯說嗎”
那鬼面人見尤猛一直在笑,再配上那張黑臉,真像個夜叉,生怕他將自己的身體弄得支離破碎,他也毫不懷疑這黑臉夜叉能做出這種事,忙道“我說,我說,出口就在上面,不要撕耳朵”
眾人仰頭去看,果見上面懸著一個大竹簍,竹簍四角系著粗繩,想來是上下乘坐用的。
云天行向上一指,道“怎樣把竹簍放下來”
那鬼面人本不想說,被尤猛瞪了一眼,忙道“控制升降的機關樞紐都在上面,如果上面的人不把竹簍放下來,我們也沒有辦法。”
云天行又問“那怎樣才能讓上面的人把竹簍放下來”
那鬼面人閉嘴不肯說,被尤猛擰住耳朵嚇唬了一番,才道“看到竹簍上懸下來的那條繩子了沒,那上面栓了個鈴鐺,只要過去搖一搖,上面的人就會把竹簍放下來。不過,現在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把竹簍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