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道“沒有才怪,進來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想逃走你不想逃,難不成還要在這里面頤養天年別以為我看不透你那點小心思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所在這個區域,一般的囚犯根本沒有資格進來。送菠菜的那位關在外面,等你哪天真的出去了,興許能與他見上一面。”
遠處人語聲起,那侏儒一驚,忙躥出牢房,將牢門鎖起來,恭敬地站到一旁,垂頭侍立。
腳步聲漸行漸近,轉眼,已有三人停在了牢門前。
那侏儒向為首那人一揖,恭敬道“獄首大人。”
云天行向那位獄首大人看去,只見他身著黑衣,腰縛黑帶,面上戴著一張猙獰丑惡的鬼面具,完全看不到面容。
這張鬼面具云天行并不陌生,那日他與阿笙離開洛陽,曾經過一個叫古井鎮的地方。那個鎮子上發生過不少怪事,后來經過查證,原來是清水寨大當家張溪在做鬼。再后來,張溪被殺,云天行追趕行兇之人,發現殺張溪之人戴的也是這種鬼面具。
雖說鬼面具很常見,一般熱鬧的街市上都有賣,但這一種卻很特殊,云天行也說不出哪里特殊,但只看一眼,便覺得跟尋常街市上看到的不一樣,也許更威嚴,更猙獰,更恐怖,不是那些哄小孩的玩具可以比擬的。
云天行不知道張溪與戴鬼面人達成了怎樣的協議,但有一件事他幾乎可以肯定,那人殺死張溪,一定是怕他說出真相,所以才會殺人滅口。這么串聯起來,豈不是說,那位清水寨大當家在與蜃樓勾結
云天行回想起在古井鎮時的那段光景,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那時他武功差,如果被蜃樓的人盯上,將會是怎樣一種局面,不想可知。
那獄首倒背著手,向侏儒問道“你是不是跟他說過話”
那侏儒不敢隱瞞,道“是說過幾句,不過,沒什么要緊的事,只是看他一動不動,還當他死了,所以過來看一看,還好他沒事,不然誤了獄首大人的事,小人就算賠上了這條性命,也恕罪不起。”
那獄首伸出一手,按在侏儒肩頭,輕輕揉捏著,道“這個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沒事的時候,你最好離他遠點,更不要跟他說什么閑話。你對這里的規矩應該很清楚,不需要我再重申了吧”
獄首大人捏肩的力道恰到好處,簡直舒服得要命,但此時那侏儒卻怕得要死,生怕獄首大人會突然扭斷他的脖子。他的后背已被冷汗打濕,雙腿也一直戰栗不止。
“獄首大人,小人絕不敢違抗命令。實是剛才巡邏至此,見他垂頭耷耳,一副死相,怕誤了獄首大人的事,所以才喚了他幾句,并不敢說閑話。”
那獄首點了點頭,拿開手,道“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過來。”
那侏儒弓著身退了下去。
獄首又背起手,微微向后轉頭,道“你們兩個也下去。”
站在獄首身后的那兩個鬼面人相視一眼,不敢違抗命令,快步離開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