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縷真氣在春蘭體內搜尋了一會,根本沒有尋到一絲內力。云天行將無極真氣收回,再替夏香“把脈”。
春蘭放下衣袖,翹著嘴角,柔聲道“公子,脈也試了,你怎么什么都不說呢是不是測出了一些不好的事”
云天行一心只想試探兩人是否擁有內力,倒忘了卜算吉兇這一茬,春蘭一問,他才恍然大悟,笑道“春蘭姐姐不必擔憂,我本想把過脈后,一并將結果告訴兩位姐姐,既然春蘭姐姐想提早知道,我便先說好了。單從脈象來看,春蘭姐姐近期并無兇咎,但卻小有悔吝,日常行事應該小心謹慎一些,尤其要提防小人。”
春蘭半懂不懂,只點了點頭。
幫夏香把過脈,也沒有發現內力,云天行胡謅道“夏香姐姐脈象略顯急躁,可有什么擔心的事嗎”
夏香驚奇道“公子真是神算子啊上個月我做了一個噩夢,結果第二天出門就摔了一跤,鼻子都磕破了。昨天晚上我又做了一個噩夢,心想著今天應該也會發生一些不好事,但一直沒有發生,心里總是惦記著,不想竟被公子看出來了。”
云天行笑道“夏香姐姐的脈象雖然急躁,但并無兇咎悔吝,只需端正心態,就不會發生不好的事。”
夏香一聽這話,心中憂門立刻去了,繞過長幾,撲在云天行懷里,柔聲道“有公子這番話,我便放心了。只是,公子為何一直戴著面具,能否把面具摘下來,讓我們姐妹瞻仰一下仙顏”
云天行將她推開,道“面具下面有一張極丑的臉,見不得人,怕嚇著兩位姐姐,所以才特意戴上了面具。今日多謝兩位姐姐,這就告辭了。”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兩女忙起身拉住,硬要云天行留他下來過夜,三人拉拉扯扯,谷空青實在看不下去,揮袖將兩女迷倒,將云天行拽出了春宵樓。
出了春宵樓,云天行笑道“真是好本事,揮一揮衣袖,便迷倒了兩個人,以后跟你走在一起,還得十分小心才行。”
谷空青走在前頭,聽到他的話,停步回身道“怎么,心疼了要不我再進去把她們救醒,你留下來過夜”
云天行道“這是哪里的話,我可沒這個意思。”
谷空青冷笑道“你沒這個意思才怪,剛才抓著人家的手半天沒有松開,還說什么把脈測吉兇,虧她們還信了,一個個投懷送抱,還想留你過夜,呵呵,你這本事才真是不小呢。”
云天行走上前,笑道“要不要幫你也測測吉兇”
谷空青哼聲道“我可沒那么好哄,這種小兒把戲糊弄她們還成,想糊弄我,你還差得遠呢你看著吧,等回去了,我一定會如實告訴師妹,看你還敢不敢進這種地方”
云天行道“又不是我自己要來的,吳英雄被人下了蠱,危在旦夕,我這個做爺爺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害死吧況且那些人也對我派過殺手,這也算是我自己的事。我總不愿一直處在被動,如今有本事搶占先機,為何要坐以待斃”
谷空青翹著嘴角冷笑道“怪不得能認成爺孫,原來都是一路貨色,真可惜師妹了,對你那么用心。”
云天行一把抓住谷空青的手腕,谷空青一驚,道“你干什么”
云天行道“幫你測個吉兇。”說著將一縷無極真氣送入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