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不信的話,還好,有她可以為江朝歡作證。
轉頭見江朝歡正在看著自己,目光相接時,他卻忽然垂眸,神色莫名。
什么時候開始,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東西,變了她有些茫然。
為什么一次又一次,明明已經下定決心,卻還是利用了她他對自己恨之入骨。
久久無言。
良久,一個念頭忽然讓江朝歡心下一驚任瑤岸作為拜火教祭司重回中土,真正目的是奉命捉拿教坊之人。可到現在為止,她真的只找到了羅姑堯叟嗎
他登時有些擔心蘇長曦安危。用三足鳥傳了信去,卻三日也未收到回信。不敢再拖,他即刻找借口支走顧襄,親自前去求證。
依他所留的住址,江朝歡披星戴月趕往涂山。因他不愿離開顧襄太久,一路一刻未曾停歇。當日夜間,正縱馬疾馳之時,又驀得胸口一痛,他拉著韁繩,只是稍稍放緩了步伐。
他大體明白,為何自習得風入松后久未發作的舊疾會突然再度癥發。大概是因他近日奔忙,疏于練功,那本化解所吸內力的上冊已很久未曾翻開。
想到這里,他不禁伸手入懷。那兩本包得嚴嚴實實的風入松,雖都已爛熟于心,卻仍未舍得丟掉。這不僅是顧襄的一番情意,也是他欠羅姑堯叟的極大人情。
不知任瑤岸能拖得多久,接下來又有何打算。好在目前不過半月,就算她又想拿二人回去,也不會出了中土之境。
教坊殘存之人七零八落,他那日所承諾的,竟一個也未做到。到底如何才能將他們全部找到、救出
越想下去,心口越疼。頭也痛得幾欲炸裂,他已無力牽馬,只是任馬帶著他信步亂逛,迷迷糊糊間他身子一輕,竟墜了下去,滾落了兩圈,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連日損耗,虛虧太多。又兼憂思過度,席不暇暖。他昏昏沉沉中仿佛知道自己墮馬,卻連一根手指都無力抬起,只在模糊中看著那馬漸漸走遠
再醒來時,眼前景象已大不相同。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鼻尖是清幽的藥香。他側頭望向窗外,正是落日熔金的黃昏之時。暮靄沉沉,暮云叆叇,偶爾路過一只昏鴉,也是不緊不慢的劃過。
是顧襄嗎他尋思著,這般待遇,總不會是敵人吧
這時,門口響起了一串腳步聲,他條件反射般地去腰間摸佩劍,卻落了個空,來人已經走進。
白羽飛髻,雙劍背插,卻是路白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