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范云迢忍不住勸他“省省吧。都兩天沒吃東西了,你還有力氣喊叫。”
“萬一路邊有人呢,說不定會來救我們。”嵇無風還不死心。
“人家又不是傻子,會怕你叫來人的話早就堵住你嘴了。”范云迢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起來我們還真是難兄難弟,上次臨安,也是我們一起被乾主抓住。唉,也不知這次有沒有那么好運。”
“呸,別提那晦氣的魔教。”
范云迢癟了癟嘴,壓低聲音道“依你看,外面的人是誰”
“反正不像七殺殿,更不像魔教,倒有些玉面之佛”
范云迢心領神會,點了點頭。又想到他看不見,遂湊近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些人左手四指指腹都有厚繭,分明是丐幫人人都習的蓮花掌所致。他們卻瞞不了我,定是馮長老想用我們要挾于父親。如此看來,恐怕要遭了。”
“唉,但愿如此。我只怕事情還沒這么簡單。”嵇無風也搖了搖頭。
“什么難道還能更壞”范云迢一驚,不知他發現了什么。
誰知嵇無風神秘一笑,卻沒解釋,只極輕地說道“先別做聲,不管怎樣,我在那里留了記號,希望妹妹能看懂”
正說著,嘩啦一聲,簾子被拉開,一束光透過眼前的黑布微微晃眼,車停了。
此時江朝歡已到了當日出事的地方,只見帳子被兵刃打斗割得七零八落,地上依稀還有沒沖盡的血跡,可見當日一戰的慘烈。
他正俯身檢查遺跡,葉厭匆匆趕回,稟報道馮延康那里本是毫無異動,昨日范行宜卻不知怎的得了消息,去找他要人。馮延康堅決不認,范行宜要他叫出王潤錫來對質,馮延康卻說他已回家鄉探親。
這下兩人自然各不相服,動起手來,范行宜盛怒之下,判官筆戳傷了馮延康肩頭,馮延康也一掌把范行宜打吐血,新仇舊恨,又演變成了傳功執法兩門的火并。后面還是執法出了一條人命才停下來。馮延康已經放話,定要范行宜償命才算。
江朝歡聽著,眉心越蹙越深,不由打斷他問“任瑤岸呢她沒趕去阻止嗎”
葉厭撓頭道“不知為什么,任瑤岸沒出面。鬧得這么大,她甚至都沒派人來傳個話。依我看啊,她多半不在豫州城里。”
“這可奇了。”江朝歡背過手去,慢慢踱步,心下盤算著“我特意叮囑嵇盈風不要傳信回去,范行宜就算得知女兒被擄,也首先該去找七殺殿,而不該如此篤定是馮延康,甚至知道是王潤錫領頭。是誰走漏了消息又為了什么”
這邊正想著,只聽顧襄道“馮延康若真的擄了兩人,抵死不認有什么意義那還不如直接殺了省事。他該當開出條件,好從中謀利才是啊。”
“依屬下看倒也未必。”葉厭插口道“丐幫與我教不同,他們可是自詡名門正派,若馮延康公然擄走同儕女兒明目張膽要挾,豈不是自認小人行徑了。不僅違反幫規,任瑤岸容他不得,幫中其他人也會瞧他不起,他只會大失人心,得不償失。”
顧襄恍然大悟,追問道“那你看,馮延康不為威脅,卻是為何他又會如何處置兩人”
“這個他恐怕是要毀尸滅跡,叫范行宜永遠找不到的。這樣一來中秋之前范行宜必然分出心力尋人,又會大損士氣,也算對傳功一門的一大打擊。”
“就只為這個嗎那未免也冒的風險太大了”
兩人兀自討論著,卻聽江朝歡在前面叫道“這是什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