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已經把殿中君臣環視一遍,心里大概有了底數,今天這頓宮宴,規模較小,不算正式的擊敗吐蕃之戰的慶功宴,
然后是國舅司徒趙國公長孫無忌,跟國舅坐一起的是開府儀同三司、左仆射、太子少師、梁國公房玄齡。
武懷玉也是三拜三罷宰相。
在貞觀朝,唯一能夠按住長孫國舅和高士廉這舅甥倆的,可唯有這位梁國公,甚至就連平時嘴炮無敵的魏征,都很少能在這位房相面前討著好。
一道道目光落在武懷玉身上,
看著這個曬黑了點,可依然還那么年輕的晉國公,大家神態各異。
皇帝卻能穩穩把握政事堂,而且,皇帝頻繁更替宰相,房玄齡卻能一直穩居中樞相位。
李世民今天心情格外的好,拍了拍手掌,
于是教坊的樂師、歌伎舞姬再次表演。
皇帝笑呵呵的說著,
侯君集和張亮兩人,也沒有出現在今天的宮宴上,這點也有些出乎武懷玉預料的,他知道這兩人此時也在長安。
蕭瑀那是武德宰相,在貞觀朝都曾四拜三罷。
武懷玉知曉并州都督府長史李績,其實也來京朝集,今天他也沒被請來。
李靖和秦瓊這兩軍方退隱大佬倒是都來了,他們一個軍神一個門神,還都曾任宰相,
文人們還是比較有成府的,
這要是換成尉遲老黑在殿上,武懷玉要敢搶他位置,他肯定直接就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動用武力了。
頂多算是給樊興這幾將接風洗塵的,皇帝叫了太子、三公和幾位宰相來。
“房相,我自罰三杯。”懷玉笑著叉手。
皇帝還看到了老師,衛國公李靖,義父齊國公秦瓊,沒想到這兩位大佬也來了。
接著是皇后的舅舅宰相右仆射高士廉,大手筆、中書令燕國公馬周,
皇帝的親家公、特進、檢校民部尚書參預朝政的蕭瑀,
“你家三郎有心了。”
很多人似乎都下意識的忽視了房玄齡,覺得這位好像唯皇帝之命是從,似乎沒有什么自己的主張,只是堅定的執行皇帝的意圖,但武懷玉很清楚,李世民雖是位圣君,
但李世民用人,可是很喜歡微操的,他的政事堂宰相班子,極不穩定,那些宰相們被他調來調去,進進出出,
要說宰相更換的頻率,那是跟崇禎都有的一比。
宰相中的御史大夫李大亮、禮部尚書王珪就沒來。
當年武德初,唐敗竇建德和王世充后,樊興、秦瓊、程咬金他們以功封國公時,李績那可是比他們榮耀的多,直接披金甲與李世民同乘兵車入長安城獻俘太廟的,
十幾年過去了,
“仗雖是樊興他們打的,但你這定策之功,卻也絲毫不差。”
李世民端著杯酒,撫著修飾精美的胡須在那里神采飛揚的感嘆著,這一戰不僅僅是擊碎了吐蕃年輕贊普的野心,
也是徹底的把吐谷渾的反抗之心給擊潰。
同時還把西山八國等諸羌,也給打醒了,給徹底震懾住了,這才有諸羌酋長們爭相來長安朝貢,不僅親自來了,還帶來了子弟,帶來了女兒,帶來了土貢。
他們以前也只是表面歸附,
吐蕃人來了,還騎墻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