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礦工家眷也都被救了回來,有些婦人被侮辱,但起碼活了下來。
生活也還要繼續,呂宋侯給她們一些補償,給她們家分了些田地,還有潘拉卡人為奴。
阿發三個來到市鎮的北門,這里臨近碼頭,開了些飯店茶樓酒館甚至還新開了家青樓,
麻葉現在最主要的產業就是采礦,
那些礦工比較辛苦,但工錢還是不錯的,再加上港口來往的船員水手們,這些都是肯花錢的人。
除了禁止賭博,青樓這里是不禁的。
三人找了個路邊的小攤子,沒進館子,實在是現在不少呂宋軍還沒撤走,又在休假中,加上新來的大量礦工、船員,以及因為拍賣潘拉卡人的村莊土地奴隸等,引來了不少人,
讓這座小市鎮甚至有點人滿為患的感覺,
小飯店都沒位置,
再說如今中原應當是秋風瑟瑟,但這里不下雨的時候,依然炎熱,呆在人擠人的小飯館里,也不是什么好選擇。
椰子樹下,
簡陋的桌子,大家隨意坐下,點了些酒菜,
菜還是以海鮮為主,各種蝦、蟹、貝殼、魚,靠海吃海,都鮮著呢,下酒挺不錯,價格也不貴。
倒是酒,這玩意現在全靠從呂宋港運來,且大多數是從香島港、鷺港和流求運來的,都不算便宜。
不過大家都立功發賞,現在手里都挺富的。
阿發光是絹就發了五百多匹呢,勛田六十畝,騎士采邑田三百畝,官人永業還有二百畝,職田又二百畝,
他是真的一下子走上人生巔峰了,讓熊隊都羨慕不已。
幾人以前都是蜓民,天天跟大海和魚蝦打交道,對海鮮倒也是吃不膩的,一邊吃著白灼大蝦,一邊喝著酒聊天,
“聽說我們隊這次會被選中留駐麻葉,麻葉島上要新設一個守捉營,”
“我們隊副這次會升隊頭,阿發是隊副,”
他們隊副是個不太喜歡說話的人,打仗的時候拎把陌刀站在最后面,總是目光在大家身上掃來掃去,誰敢違反軍令,他就會記一筆。
大家都相信,如果戰時真有人犯大錯,他可能真要拿刀割下別人一塊耳朵肉,可是有人敢在他面前逃跑,他真會拿刀就地將其正法。
這位隊副上次追擊敵人的時候,受了傷,被送回呂宋醫治了。阿發沒想到,他居然還會回來,并且擔任他們的隊頭。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他搭檔,他其實并不太愿意。
“隊副兼著隊軍法官,這個位置容易得罪人,你以后要多注意。”熊大提醒他,相比起隊副押陣,隊頭是要引戰的,戰斗時要站在最前面,沖鋒也在最前,所以隊頭最容易死,隊副卻是最不易死的。
但按大唐軍制戰法,想在軍中出人頭地,隊副隊頭這都是跨不過去的坎,都是得經歷的。
這頓酒三人喝了很久,也聊了許久。
喝的半醉,
結賬后走在海邊沙灘,
他們看著大海,都不由的豪情萬丈,曾經卑賤的疍民蜓人,如今也都成為尊敬的呂宋騎士了,
而這只是他們的,
未來路還長,但會更加光明。
他們站在海邊,大聲的喊出授勛儀式時,他們單膝跪在呂宋侯面前所宣讀的誓言。
誓死效忠大唐,誓死守護呂宋。
“咱們三個也算是一路同生共死過來的,不如結拜為兄弟吧”熊大借著酒意提道。
“好”
阿發阿貴都大聲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