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親朋好友,辦個宴席熱鬧一二。”
“她這一出門,以后可就只能倚靠你了,”
武懷玉被她說的也沒法,想想倒也是,朝廷的那些權力政治斗爭,又何必非要讓一個弱女子承受呢。
以前鄭麗婉如何,武懷玉管不著,但既然她進了武家門,那就是武家人了,自己人還是得照顧一二的。
鄭麗婉是鄭麗婉,滎陽鄭家是鄭家。
“那你明天跟玄符說下,幫著安排張羅一下,我先去送阿兄,讓阿耶阿娘先在長安多住幾天,明晚也讓鄭氏給二老敬茶。”
“睡覺吧。”
李清今晚卻很精神,似乎是因鄭麗婉而勾起了當初愛而不得,屢被拒絕,最終不得不遠走終南山里出家為女冠的那段往事,
她不肯睡,非拉著武懷玉講那前塵舊事,
武懷玉有些困,可架不住她的勁頭,
最后直接吻上去,深深的長吻,她停嘴了,可天雷卻也勾動了地火,三娘反客為主,直接將他撲倒,
大戰三百回合過后,
兩人終于沒精力再講舊事,
相擁著睡去。
第二天起來,武懷玉剛醒來,結果李三娘已經眼睛明亮的在盯著他,眼神一碰,
烈火點燃干柴,
大清早的,武懷玉折騰出一身汗,只好讓人燒水擦拭身體,等他更衣洗漱吃過早餐,都已經不早了。
趕緊去永安坊阿兄那邊,
“阿郎居然起遲了”玄符笑著打量他。
“那個,今天家里還是派個管家去鄭家接人,家里多擺些桌,請些親朋晚上熱鬧一下,這些事你讓三娘和云娘潤娘她們幫襯著,我先去送阿兄了。”
武懷玉匆匆策馬離開,
二月冷風一吹,感覺有些刺骨寒。
突然感覺有些腰膝酸軟無力,這是最近太頻繁了嗎,這才二十九歲,不應該啊。
永安坊曲水縣公府,
武懷義已經收拾妥當,大嫂程氏與妾侍們依依不舍還在說著分別的話,
老爹老娘也收拾好要回龍橋鄉下。
“就等你了,走吧。”
懷玉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后跟老武道,“要不你們還是過幾天回去,今天我納鄭郎中女為妾,晚上也請些親朋來家宴飲,你們二老正好在長安,就讓鄭氏給你們敬杯茶。”
武柳氏聽后,“理倒是這么個理,晚幾天走也沒事。”
老武看著兒子,“你之前不是這態度呀。”
“我昨個想了想,不管怎么說,既然進了武家門,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這樣想也沒錯,那就再留幾天。”
老武于是吩咐把他們的東西又卸下來,“老三,你跟你二哥一起送下你大哥,我跟你娘就不送了。”
武懷義跟妻子程氏她們又交待了會,然后兄弟三個一起出門。
騎馬出了長安城,一直西行二十里到了渭橋。
年前送樊興他們時的那個茶攤子還開著,生意一如繼往的挺好,
懷玉兄弟三進去點了大碗伏茶,
一碗茶配了一盤點心,才一文錢,還能免費續杯,非常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