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行酒令嗎”
“那是自然,武公有詩云,遙看漢水鴨頭綠,恰似蒲萄初酦醅。”
五座三層樓組成的樊樓,集吃、喝、玩、樂、購一體,僅五樓中最大的西樓,設有高、中、低檔餐位,全樓一次可供五百位游客飲酒進餐。
“葡萄酒不都是紅的嗎,你們家的居然有八種顏色”
對于許多初次來玩的人來說,尤其是一些外地來的,簡直就好像誤入仙宮,
回廊間有陪宴女郎隨時聽侯召喚,俗稱點花牌。
鄭公子道,“我記得你們樊樓的葡萄酒,是用的自家葡萄莊園里的馬奶葡萄釀造的,其中最好的葡萄酒,據說是一系八色”
伙計對這位公子的財大氣粗暗暗驚訝,樊樓西樓三樓天字號閣子,這可是最貴的雅間,得起碼提前半個月預約,實際上若沒有過硬的關系,是預約不到的。
從十月選人第一批開始赴省,也是地方府州官員進京朝集的時間,而四方藩使大抵也是這個時候陸續來京,
正旦大朝會后,二月里是科舉考試,雖然錄取的人數不多,如進士科一般只錄那么一二十,二三十,但加上明經明法明算等科,還是偶爾開的秀才科,每年來京的學生、貢士還是能多達上千甚至更多,
“前幾日我讓人來訂閣子,西樓的閣子根本訂不到,別說三樓的閣子,二樓的閣子都訂不到。”
“這酒瓶好晶瑩,這是琉璃瓶還是玉瓶還是水晶瓶”
為首一位年輕公子哥對迎上來的伙計道,“把最好的姑娘,讓我的朋友們點花牌。”
“最好的酒先來兩壇。”
這里的最低消費都得一百八十八貫錢,
一群衣著華貴的公子哥直奔西樓,
“那是自然,”
綠色、紅色、白色、金色
“諸位公子,這是我們樊樓才藝最好的姑娘們,個個身懷絕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很快葡萄酒送來,
“這是玻璃酒瓶,比琉璃瓶還要透徹珍貴,每一件都是大師制造的藝術品。”
“開酒。”鄭公子看到一眾公子們那驚訝的神色,反覺得非常有面子,雖然他其實也是頭次見這酒和酒瓶。
“諸位公子,這酒一系八色,八瓶一組,不單賣,每瓶裝有一升葡萄酒,”
鄭公子對那美婦人有些不滿,“難道還怕我喝不起幾瓶葡萄酒”
“公子誤會了,”婦人風情萬種的笑道。
不過這酒價格是真貴,一萬錢一瓶,這一組八瓶就是八萬錢,而且酒瓶不能帶走的。
鄭公子聽了那一萬錢一瓶,心里其實也有些驚到,
人說斗酒十錢,已經極貴了,你這一瓶才一升酒,就賣十千。
還連個酒瓶子都不能帶走。
“這酒瓶我倒挺喜歡的,多少錢我買下。”
“一般是不賣的,若是公子真喜歡,那一個玻璃酒瓶算八千,公子可以留下收藏紀念。”
一群公子哥已經有點麻木了。
這些人家里號稱五姓七宗,全都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誰家不是大地主,不說個個家財萬貫,但肯定也都是不缺錢的。
樊樓再如何銷金窟,他們也是能夠消費的起的,
可一個酒瓶八千錢,一瓶酒一萬,連瓶帶酒一萬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