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石糧也才一百五十錢,這也恰是現在長安一把橫刀或是一張弓的價錢。
一張弩,大約三到五石米錢,
而一般相對簡單點的甲,皮甲一具約是兩頭牛錢,鐵札甲一具是三頭牛錢,現在一頭耕牛值絹五匹,而當下絹價是匹絹二百錢,一頭牛值千錢。
皮甲一件值兩千錢,鐵札甲一件值三千錢。
騎兵的馬甲也不過是比步兵甲貴一成左右,值三千三。
軍官的貴那么三到五成,將領的則翻一兩倍,總之這年頭錢很值錢,
現在大唐皇帝是諸蕃共尊的天可汗,唐朝的戰馬牧場極多,戰場儲備也是極多,甚至有許多蕃國可充足的戰馬,
所以現在大唐戰馬也比較便宜。
但這也就是大唐才有的,
放在此時的歐洲,他們的武器生產水平就相對弱后,騎士們的鎖子甲相當于一匹戰馬,單獨的頭盔都相當于半匹戰馬,一副護腿甲也等于半匹戰馬,騎士的全套鎧甲相當于兩匹戰馬。
而在此時,一匹戰馬等于六頭公牛,騎士們的全套行頭至于值十二頭牛。
而現在大唐普通騎兵馬甲,才值三千多錢,一整套裝備,也就幾千錢搞定,
當然,這是現在貞觀朝的錢值錢,物價低。
可武懷玉要賣給北呂宋的土著們,開的價卻太高了,一套簡便的弓手鐵甲,原本才三千錢,武懷玉卻敢開口要四萬錢,而且并不是直接用錢交易的,
金山港收土人的稻谷,才十文一石,這一件鐵甲頂四千石稻谷國內值六十石,你在這賣四千石
精于計算的趙誠立馬在心中得出,這翻了近六十七倍。
“相公,是不是要價太高了點,要不降點一件弓手鐵甲,換三十頭牛或折土人十二兩金砂”
武懷玉想了想,一件普通弓手鐵甲而已,換四千石稻谷是不太合理,畢竟給土人定的谷價太低,
換三十頭牛,其實也挺貴,現在歐洲那鬼地方,騎士們一套行頭也才值十二頭公牛呢,
他想了想,“要不一件弓手鐵甲,換十五頭大牛咱相當于是翻五倍賣折一萬五千錢,換六兩金沙也行。”
換糧食,那就要換一千五百石。
皮甲便宜點,一套換十頭牛,折一萬錢,或是四兩金沙,又或一千石谷子。
趙誠覺得牛價跟谷價定的不太合理,中原現在一頭牛能值二十石米,但在這一頭牛都能值一百石谷了,哪怕谷跟米還要打個七折,這也相當于一頭牛七十石米了。
谷價太賤了。
但武懷玉覺得谷價就得賤點,這里就這玩意多,金山港要那么多谷干嘛,難道還要運回流求或是鷺港,當然得定價低點。
最好是換黃金,哪怕金沙含金量只有六七成,提煉加工一下,成為九成多的赤金,六兩金沙也能煉出四兩赤金來,在中原能兌換三萬多錢,這相當于轉手又翻了一倍了。
“武器優先換金子,稻谷這些我們要太多也吃不完,”
“要是部落沒那么金子,那可以去淘去采,或者他們拿奴隸來換,又或者種甘蔗、花生來換,咱們榨糖榨油去賣。”
一兩沙金折錢兩千五,土人想買武器裝備或是鐵鍋菜刀等這些稀罕物,都折算成金沙標價,
一件鐵扎甲六兩金沙,皮甲四兩金沙,
一兩金沙換一把橫刀或是一張弓,一兩金沙還可以換一張長矛、或是一面盾牌或是一百支箭。
用金沙交易,才是最劃算的。
“明天,我們去拜訪一下那個有百多斤重龍涎香的部落,”武懷玉對那塊龍涎香可是垂涎不已,
土人一兩龍涎換十二兩金沙或金餅,一百多斤,那得換幾萬兩金沙,但只要能買下來,絕對值。
第二天武懷玉便讓人準備了兩船滿滿的貨物出發,
那個部落在金山堡西北的阿布盧河海口附近,相距倒也不算太遠,阿布盧河也是北呂宋的一條大河了。
那個部落是這河下游的大部落,有兩千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