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途的舟車,來到了這處陌生的地方,將要全新的開始。
很美好。
武家也是在安平堡北面數十里,開辟鹽田,建立曬鹽場,以后流求本地用鹽,僅這一個鹽場就能供應過來了。
“下船了,”
除了豬肉雞鴨這些現在靠海運過來供應外,油鹽也基本上靠外面輸入供應。
“我們什么時候能分田”
安平這邊,除梅雨季節外,全年少雨,沿海是曬鹽的極佳地帶。
船上捎帶的貨,自有商人接洽。
船一到港,自有相關人接船,有衙門的,也有各商行的,衙門負責接收新來的惡人等移民,也接收各商號招來的雇工等,各商行有商屯的協助接收自己招的工人,
“這個牌子掛到脖子上,一定要隨身攜帶,在島上隨時可能要檢查的,這就是你們的身份憑證,沒有這憑證,被巡邏隊查到有可能被扔進牢里,”
李豬兒拿到牌子,掛到了自己脖子上。
有一名皂衣衙役把他帶到另一處,
“李豬兒,”
“到”
“你已分配到新安屯,”
新安屯在安平北邊,臨著流求第四大河的曾文溪,這一屯的人,基本上都是從江東來的,同一地域的人安置在一起,也是便于生活也便于管理,畢竟這年頭許多人除了家鄉方言,其它話既不會說也聽不懂,
武懷玉在流求也是大力推行官話,可不同地方不僅語言不同,風俗習慣也很大不同,盡量同一地劃分一起,還是要便利的多。
背著自己的鋪蓋卷跟著一同被安置到新安屯的人,在那里等了一會,
便有新安屯的屯長,還有新安屯的聯防隊長,帶著一小隊村聯防隊員來帶他們回去。
碼頭上,各個村屯的人來接了安排到自己屯的新人,
夏日的陽光很熱辣,
大家步行離開,
李豬兒是個待處決的死囚,本來要押赴長安秋后處決,如今幸運來了流求,他倒是很珍惜這個機會。
他其實也算不上什么惡人,只是之前跟人爭斗過失殺人。
離開喧鬧的碼頭,慢慢遠離了流州城,走在鄉間田野,變的寧靜許多。
鄉路兩邊,都是成田的田地,有成片的水稻田,也有許多地種的是紅薯、甘蔗,這個季節地里活很多,能看到許多百姓在地里忙碌。
綠油油的田野中,散落著一些村落。
“這些村屯都是今年新移來的,有些是跟你們一樣的移民屯莊,有些則是貴族豪強的莊園,也有一些是大商號的商屯莊子,”
走了幾十里地,太陽底下走出了一身汗,前面出現了一條大河,就在河南岸附近有一個村子。
有籬笆圍著,
里面一座座的干欄建筑,人字形茅草屋頂,高出地面的底架,人住二層,一層可養牲畜或放雜物,一樓的架空,可以有效的防潮。
村口,有人當值守門。
村長遠遠打了招呼,守門的人笑道,“又來新人了,都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