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千五百兵,陛下授軍號長樂軍,由都督兼領,駐于福州。”
不過雖苦雖累,但比起在山里的山活,卻是能賺的更多,所以還是有許多人跑出來從事這行。
此時只能江西入閩,但分水嶺那道路確實不好走,
“八十里鵝湖驛,六十里車盤驛,四十里至大安驛,三十里至崇安長平水驛,水馬并行,所更山嶺險厄萬狀,其登臨之難,險于蜀道。相距百余里,中間只有分水嶺館驛可宿,過此則進退失措,”
鵝湖道一邊是位于信江邊的鉛山河口,他在信江和鉛河交匯處,可順信江抵達鄱陽湖,更可連接贛江越大瘐嶺至廣州,也可溯信江而上至玉山,轉八十里到浙江常山,經錢塘江抵杭州,
因此在貞觀朝以來,河口鎮成為大碼頭,數省貨物匯聚,
這條驛路說來還是武懷玉做支度使的時候規劃開修的,修成后確實大大方便了入閩,
鵝湖道上車馬挑夫絡繹不絕,平路車馬運,那段百余里的山路則都靠挑夫,
武家這幾年,每年都要從這些崇安挑夫中招募不少人,看中的就是他們吃苦耐勞堅韌不拔的性格。
武懷玉聽了點頭,這長樂軍就相當于是都督牙兵了。
屬于跟之前嶺南六鎮性質的戍兵,中原抽調的府兵來戍守,要輪換的。
“嶺南原來六鎮,每鎮是五千人的,現在福州鎮,一千五百人有點少,我可以給你補充至五千,余下三千五,我看可以從武夷山招,那里出挑夫,能吃苦耐勞,本份老實。”
錢九隴剛從那邊來,對那些挑夫印象也很深,那么險陡的百里山路,他們挑著沉重的擔子,一步步的翻山越嶺,那些人確實很了得。
“相公這一下子給我添三千五百兵,我太感謝了。”錢九隴連聲道謝。
武懷玉跟錢九隴也不算特別熟,所以也不會這么上趕著給他添兵,兩人坐著喝起武夷山茶,東拉西扯,好一陣之后,
武懷玉也是拋出了自己真正的打算,
新置的福州都督府都督六州,長樂軍,兵額五千,然后還要如嶺南其余六府一樣,新建一個三千人的福府守捉營,這兩支兵馬,都將是閩地常備兵,此外還會有各州縣的團結兵,那屬于鄉兵,閑時集訓,突發緊急時征召。
五千長樂軍,三千守捉營,武懷玉的意思是他從粵地抽一千五百人來,加上錢九隴帶來的這一千五,做為骨干,拉起這兩支人馬的架子,再從武夷山招三千山民,沿海招兩千漁民,
錢九隴兼任長樂軍鎮守使,但長樂軍副使,武懷玉從廣州調來,福州守捉使,也從嶺南那邊調來。
“這八千人,以后軍費開支呢”錢九隴問。
“按嶺南那邊老例,朝廷不是現在兩稅三分嘛,你這都督府拿一分,朝廷拿一分,我這使府拿一分,這八千兵,你都督府出一半,我使府出一半。
州縣團結,也一樣,你一半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