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屯子里半夜被喚醒,然后告之他們大唐來接他們回家,武相公親自來接人,然后就跟著上了船,渡海來到登州。
原來一直壓他們一頭的同屯高句麗人,也來了,但卻是被綁著押來的。
一直感覺好像在做夢,
可現在這一切如此真實而又美好。
秋日的陽光,是那么的明媚,照在身上是那么的暖和。
回家了,
回到了登州,
雖然還沒回到家鄉,但秦瓊和武懷玉這兩位大人物都說了,這邊登記好,就會派人去他們家鄉聯系,他們在這里先安心休養,等聯絡好了就可以送他們回鄉。
當然,他們若是愿意留在登州落籍也可以,還可以給他們分田授地,若是愿意隨武相公去嶺南,還能分到更多的地。
董騰喝著麥酒,滿臉通紅,雖然匆匆而來,他在青泥浦那邊二十余年置下的家業就此拋下,但他卻沒有半點心疼后悔。
“阿耶,少喝點,別喝醉了。”阿桑勸說。
“耶高興,今天醉了也沒事。”
老兵們輪流來向秦瓊懷玉他們敬酒感謝,
阿桑陪著老董敬酒,懷玉看著臉通紅的阿桑,“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謝武相。”
等退下后,老董望著女兒,“武相公對伱好像不一般。”
阿桑紅著臉不說話,老董呵呵笑了幾聲,沒再多說。
結束熱鬧的接風酒宴,懷玉陪著秦瓊回到登州衙門,一五一十把整個事情前因后果如實托出,
包括海賊的事。
“那些海賊你這樣安排,倒也不是不行。”秦瓊點了點頭,“不過真有必要嗎”
“就算是落一閑子吧,”懷玉嘿嘿笑道。
秦瓊點頭,朝廷早晚還是要征高句麗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七百年的高句麗,對大唐的威脅不小。
只不過一時半會,大唐也還沒精力對付他們。
“反正這些海賊也不用朝廷養著,合作嘛,終究是有些用的,我馬上要回嶺南,他們就交給齊州都督府這邊了。”
“嗯。”
一群小小藩胡海賊而已,況且他們活動范圍是在大唐之外,所以這事地方上就能安排,在秦瓊這掛個號,平時交給蓬萊水師聯絡就行。
“那些老兵,哎。”說到他們,秦瓊也很是感慨,朝廷其實也知道這些人的存在,但畢竟如今大唐和高句麗的關系擺在那,有些事情也就不好弄。
“慢慢來吧,現在朝廷想憑一道旨意,就讓高句麗人送還這些隋兵,那是不可能的。”懷玉道,“不過,我會上書朝廷,派使者去高句麗,要求收斂當年征遼將士們的尸骸帶回中原安葬,尤其是高句麗人立的京觀,必須要毀掉,收尸骸而還。”
“高句麗人能同意嗎”
“條件交換,比如跟他們加大互市貿易等,如果他們不肯,那稍稍給點壓力,比如說放點風表明要對新羅、百濟的支持,不管是加強貿易,還是要給他們賣點船只、武器,只怕高句麗人都會緊張。”
秦瓊對他的提議很贊賞,“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