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武懷玉一句徹查,有些事情就被爆光了。
好在不算特別嚴重,武懷玉也不想管這些,爆光出來了,自然會有人來處理后續。
少不得有人要人頭落地,有人要抄家為奴,還有人要流放,至于說摘點官帽脫幾身絳衣,那都是肯定的。
“武相,這些海商要怎么處置總不能一直扣著吧”
“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懷玉擺擺手。
對登州港所有海商和船只貨物都進行搜查,是有點突然,甚至有點不合適的,但還是那句話,我的地盤我做主,既然來大唐貿易,那就得守大唐規矩,
偶爾大唐做點有些過分的事,他們也得忍著。
“那些敢走私違禁的,自然是要嚴懲的,殺幾個,關幾個,然后沒收相關物品后,其它涉及的就狠罰一筆,這事就算了。”
“當然,那是正經海商才如此處置,”
“那些海賊,不管他們是在哪劫掠,可既然做海賊,又落到我大唐手里,那就不能放過,”
具體如何處置,懷玉沒跟他們說,只說這些人查出來后,登記后全都移交給他處置,連船一起。
而那些這次搜查沒查出有問題的海商,就放了。
高蒙又被帶出牢獄,短短幾天,他這是第三次帶出去了,
在海上很有兇名的海賊高蒙,帶走的時候腿在抖。
實在是被打怕了,
抽皮鞭就抽皮鞭吧,卻要蘸辣椒鹽水抽,那真不是一般的痛了,至于其它的什么烙鐵也是很殘忍的。
那些人每次什么也不問,就是打,
說實話,高蒙不怕死,亡命海上,早有心理準備,可他們就不給痛快就是折磨,這就受不了了。
然后現在又有新刑罰了,
生拔指甲,臉上刺字,
甚至聽說還有人被割掉了兩顆寶貝。
相比起來,什么割耳朵割鼻子剁手指這些,反而沒那么嚇人了。
高蒙快要崩潰了,
除了被刑訊折磨外,還是餓的,沒有吃的也沒有水,他們這幾天在牢里靠喝自己尿熬著的。
可三四十歲的青壯,幾天餓下來,真抗不住了。
終于,他被帶回了刑房。
“求你們給我個痛快。”
屋里的唐人個個陰沉著臉,有人在剪紅紅的干辣椒,有人在往鞭子上蘸辣椒鹽水,還有人在往燒的正旺的炭爐上放烙鐵,
有人在削著尖尖的長釬子
這種氣氛,讓高蒙絕望,
他跪下了。
“給我個痛快。”
他說的是漢話,還行,
“高蒙,你做惡多端,現在想要個痛快,哪有這么便家的好事就算死了,伱以為就沒事了,你這種人到了地府,也得下十八層地獄,要受閻王判官各種刑罰的”
另一人道,“懶得跟他廢話,按老規矩,給他來一套。”
“武相,那些海賊都差不多崩潰了,”
不管是意志,還是身體,其實他們都已經到了極限,
“火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