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愿意賠齊國公十個奴婢,反正也都不是啥值錢玩意,現在災區,一石糧食就能換回一個大姑娘,干凈又漂亮,還能保證是處呢。那些十歲以下的小黃毛丫頭,現在甚至兩三斗糧就能換一個,”
他說的得意洋洋,
甚至暗諷武懷玉借題發揮沒事找事了。
燕弘亮得瑟道,“給晉國公也送十個,”
“你是何人”
“下官燕弘亮,齊王府典軍。”
親王府典軍,品級不低,正五品上。武懷玉之前聽秦瓊說李祐舅舅陰弘智的妻兄燕弘信,是齊王府司馬,這個燕弘亮肯定是燕弘信兄弟了。
他目光一掃,
果然在李祐身后看到一個跟燕弘亮長的很像的。
燕弘信燕弘亮,一個正五品下齊王府司馬,一個正五品上齊王府典軍,聽秦瓊說燕弘信是隋朝幽州總管燕榮的孫子,
而李世民宮中的燕賢妃,正是燕榮孫女,還是武二娘的姨表姐。
燕氏兄弟是燕賢妃的堂兄弟。
燕氏也是將門,宮里還有燕賢妃、陰德妃這兩個關系,難怪呢。
心里記下這兄弟倆名字,要殺雞儆猴敲山震虎,這兄弟倆是個較好的下手目標,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燕家兄弟這么狂,屁股肯定不干凈,好查。
李祐也狂,人家好歹是李世民的兒子,你們算什么。
“殿下,你堂堂親王,來齊國公府上拜訪,卻調戲主人家的婢女,這可是很失禮的事情,
殿下年幼,不懂規矩犯了錯還可以改過。
可殿下剛剛犯錯之時,你身邊站著齊王府長史、司馬、典軍,可居然沒有一個人出言勸諫,
甚至這位燕典軍,還能當著齊公和我的面,說出這般渾帳話來,可真是讓人咋舌。”
秦瓊大喝一聲,
“來人,把此無禮之人打將出去,”秦瓊指著燕弘亮喝道。
頓時進來數條壯漢,都是秦瓊家丁,以前的馬前卒老部曲,個個滿身傷疤彪悍的很,
他們眼里可沒有什么燕賢妃的堂弟,陰德妃的親戚,齊王的心腹這些,直接伸手一把擒了雙臂,反剪著推出去。
“齊國公,我兄弟粗人一個,失禮冒犯了齊公,還請見諒,我們給齊公道歉賠禮,”燕弘信站了出來。
“你也一起滾,”秦瓊動了真怒。
雖然這燕家哥倆也都是五品緋袍官員,可在秦瓊眼里算根毛,這種靠裙帶關系謀了身緋袍,有什么臉在他面前裝腔做勢。
“齊國公,給個面子,”燕弘信陰沉著臉道。
“一起打將出去,這種人以后與野狗一并不得再放進來。”
秦瓊這話有點傷人,
燕氏兄弟臉紅了又白,可這是秦家,秦家的部曲家丁們可不管你身份,直接四條壯漢擒拿一個,硬扭著趕出門去。
李祐本來挺驕狂,
可誰料武懷玉和秦瓊,一點面子不給他,把他左膀右臂就這樣打將出去了,李祐很憤怒,可又有點害怕。
畢竟他的驕狂囂張,其實也是底下人捧出來的。
終究只是個才十四歲的少年而已。
他目光投向薛大鼎這位司馬,帶進來三人,就剩下這個了。
“下官齊王府長史薛大鼎見過齊國公、晉國公,還請息怒。”
薛大鼎剛才在外面其實也沒勸過李祐,倒不是他跟燕氏兄弟倆一個德行,而是自打他來做了這齊王府長史,各種糟爛臟污事見太多了,都有點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