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五大臣里,當然還是以房玄齡為主,他本就是皇帝第一心腹,總理庶務的,
至于李靖,這是軍方大佬,有他在,武將沒人敢亂來。
至于侍中魏征,這人皇帝面子有時都不買賬,忠直無私,讓他盯著朝堂,盯著其余幾位大臣,甚至盯著太子很合適。
馬周是五大臣里資歷最低的,也是唯一沒做過宰相的,但他也是皇帝心腹,本就兼職東宮官。
喝著茶,武懷玉也不客氣的提出了些請求。
“嶺南全面推行兩稅法,我希望朝廷能夠同意在嶺南正式實行財稅三分法,一分上供國庫,一分留使,一分留州,
每年兩次,分春秋兩季劃分。”
房玄齡撫須,“嶺南將全面推行兩稅,那么稅賦三分也是必然,不過此前試行的地方財稅三分,都只是地稅和戶稅這兩正稅,其余的鹽茶酒糖專賣,以及礦課,還有市舶關稅、以及和買、官營等收益是不在其內,
晉國公如何打算”
武懷玉長鎮嶺南,手里現在有足夠的人事權和監察權甚至是兵權,還包括了財權,
之前租庸調稅制時,嶺南還沒能真正掌握,嶺南地方州縣上繳土貢,不過就是象征意義,朝廷沒能真正的在嶺南征稅,
甚至僅是對廣交桂等少數城池控制。
但這兩年,朝廷經略嶺南,又是出兵征討,又是駐軍,又是派官吏南下,甚至是移民,以及建市舶開海關等等,
嶺南在慢慢由朝廷實控,一切都要走上正軌。
現在推行兩稅,也是武懷玉接下來在嶺南的工作重點,必須征上來稅賦,不過這稅賦征上來后,如何分,也是關鍵。
朝廷肯定想多拿,
但武懷玉在地方,也需要財稅,不管是駐軍、養兵,還是征討叛亂,以及養嶺南的官吏,甚至建立學校、屯田、開商等等,都需要很多錢。
這些不能指望朝廷中央撥款,
武懷玉得自己在嶺南弄錢,
編戶齊民,征收戶稅,清量田地、開墾糧田,征收地稅。
甚至鹽茶酒糖的專賣稅,礦產的礦課,乃至采珠的珠稅,以及關稅、工商稅等等,
都要正規起來,同時也要充實財政,
武懷玉之前跟皇帝也達成了初步的意見,就是兩稅的正稅是三分,一分上供國庫,一分是劃到武懷玉這個觀察使手里,還有一分則留州縣開支,
當然這僅是正稅,
至于其它的工商稅、專賣稅、甚至關稅、礦課等,李世民沒說,房玄齡希望這些稅都上供國庫。
武懷玉不愿意,
正稅才多少啊,尤其是嶺南這種地方,
大頭還得是其它的雜項,不管是工商稅還是關稅還是專賣,又或者是礦課,以及各種和買,以及官營所得,那些其實是很大一筆。
沒錢在嶺南想發展很難,
養兵要錢,打仗要錢,養官養吏也要錢,
更別說什么筑城、修堡,修驛站商路這些,
“我看所有稅賦,不管是兩稅正稅,還是工商雜稅,又或專賣、礦課、關稅等等,全部三分,一分上供,一分留使,一分留州,這樣也方便統一。”
房玄齡卻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