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翼站在那,一群師兄們知道他是老師新收的學生,太原王氏子弟,同安大長公主的孫子,母親還是趙郡李氏,
不過這么顯赫的出身卻并沒有讓師兄們多敬畏,畢竟武懷玉收的這些學生出身也都不一般,裴行儉是河東裴氏,郝許二人是安陸名門,這里還有許敬宗的兒子、魏征的兒子,
疏影剛才站在那,其實把兩人的對話都聽到了,心里難免失落,但又在預料之中,畢竟在馬家也只是地位低下的婢女,一飛沖天也只是做夢。
說實話,晉國公府畢竟是占地一百多畝,府里妻妾、兒女又多,服侍的人也多。
他之所以突然有這想法,是因為當今時代政治斗爭激烈,越是頂級權貴,一旦斗爭失敗,往往有可
能是株連滿門的。
新篇有沒有寫好,快呈上來。”
“先放在你身邊,跟伱學學規矩吧,幫你跑跑腿管點事,”武懷玉道,現在妻妾多了,武懷玉覺得得節制了,
雖說這丫頭他已經臨幸過了,但這種事情在貴族豪門都很尋常普遍,麻雀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哪有這么簡單的。
懷玉對疏影到,“你原本是我大姐府上的,既然我帶你來晉國公府了,也不會虧待你,一會我就讓管事把你的奴契到萬年縣衙去放免為良,以后你就是良人,駙籍晉國公府,
當然,有的就算生了孩子,也可能沒名份。
懷玉打斷他話,端起參茶喝了兩口,“不急。”
“嘿嘿。”
“若是,若是懷孕了,等生了孩子再給個名份吧。”樊玄符主動道。
武懷玉覺得當著人家姑娘的面說這些,有些冷酷無情,可事實也就如此。
疏影很規矩的站的遠遠的,雖然目不斜視,但主母的話也能聽到,這會聚精會神的偷聽,心中緊張,十根手指擰在一處都快要擰麻花了。
走在風雨連廊里,武懷玉還在想著疏影這丫頭,他剛才想到一件事情,妻妾們各房里都有通房丫頭,
豪門里想要個名份,其實很難,絕對比后世考公考編難的多。
跟這群學生們聊了會,檢查了下學習,
“阿郎,宮里來使,圣人召阿郎覲見。”
疏影聽了又很感激,
裴行儉、郝處俊、許圉師等一眾學生都來了,除了上官儀和李義府兩人現在任官在外,
大宅門里,那些丫環婢女們被主子看中臨幸的不少,但能有名份的很少,運氣好能夠懷孕生子,則有機會得到名份,生的是兒子機會更大。
武懷玉以為是李奉慈兄弟倆這事,便跟學生們打聲招呼,進宮去了。
“這是五姓太原王家的王方翼,同安大長公主孫子,太原王家的長孫。”
“從今天起,你在府里,就跟著我,在我院里,”
當然武家還有一種不入正式的丫環,屬于見習級別的,新進府的一些小丫頭,跟著學習,還沒有級別,
這種事情很多很尋常,一個不慎,滿盤皆輸,可能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
就好比楊素,隋朝時多風光,權傾一時,可他死后他兒子造反,他那一支可就直接連根拔起了。
“疏影你過來。”樊玄符招手。
武懷玉轉身去了前庭書房,
今天他的學生們都相約來拜見老師,回京也有些天了,還一直沒時間見呢。
武家通房丫環之下,還有一等大丫環、二等大丫環、三等丫環和小丫環,總共五等,等級森嚴規矩多,職責分明,不得逾越。
樊玄符拉起她的手,“不過你既然已經服侍過阿郎,我也不會虧你,你以后就是我院里的通房丫鬟了,咱家丫鬟有五等,通房丫鬟是最上等的,
我這院里,以后你不僅月錢多,而且院里的丫環你得幫著管,鑰匙也給你管。”
誰出身也不差。
樊玄符笑著對丈夫道,“睡到現在剛起”
進了宮,內侍直接帶他去立政殿。
這些通房丫環們也是距離妾侍最近的一步了。
等到了立政殿,果然發現皇后心情很好,正跟皇帝和太子說說笑笑呢,
“可是皇后鳳體不適”
王方翼主動解釋了一句,“我阿耶不是大長公主所生,是庶出,我只是王家的庶長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