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越大,失望才越大,尤其是本來沒希望,你偏又給了些希望,然后又要拿走這希望,
同安大長公主也六十多歲了,一頭銀發,氣色卻不錯,而且很有尊榮氣質,這位在皇家可是備受尊崇的,地位很高。
不過有他們在后,
李家兄弟倆倒是反而老實了許多,特別是看到楊師道來求情武懷玉他們都不松口后,頓時蔫巴了,
他們心里還存幾分僥幸,覺得過去走下過場就行,
哪知道進了縣衙后,雖沒枷鎖上身,卻也是直接將他們軟禁在一個偏院里,
正好管萬年縣衙,而且楊家也跟武家關系好。
小胖子李泰也端起酒杯,
“他們是宗室郡王,圣人親大伯的兒子,皇帝陛下的堂兄弟,這事還是要謹慎處置。”
“楊駙馬,這事還是別摻和,免的惹一身腥騷。”
“大長公主想邀請楊駙馬和武相公過府一敘。”
鎮軍大將軍、行右驍衛大將軍、譙國公、駙馬柴紹,
鄜州大都督、左武侯大將軍、魏王李泰。
那兩草包,純純的大冤種,
當然也是罪有應得的那種,得瑟個什么呢,敢在武懷玉面前裝,遇上了就趕緊低調些。
銀發大長公主卻是先舉杯向武懷玉敬酒,“這杯酒是代我那兩個不成氣的侄兒向武相公賠罪的,
我二兄死的早,留下那兩小子,打小疏于管教,長大了也是不學無問,放蕩輕簿,今日犯下大錯,還沖撞了武相公,還望武相公宰相肚里能撐船,能夠原諒他們一次,”
現在對武懷玉卻裝著一副很溫文爾雅謙謙有禮的樣子,
小胖挺能裝。
最后楊弘禮要將他們帶回縣衙,終于不敢再囂張,更不敢阻攔,全都乖乖跟隨去了本坊的萬年縣衙接受調查。
六十多畝,其實已經很大了。
一行人入座。
他確實有點感慨,七年前在隴右,當時的他哪能想到那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如今居然站的比他還高。
于是當值的街使、郎將、校尉們,也只是旁觀,沒有人敢輕易插手。
楊師道也是李淵女婿,
倒是武懷玉跟他們不是親戚,
這兩人出現在這,武懷玉有點意外,
不過柴紹是李淵女婿,同安大長公主是李淵同母妹妹,而李泰是李淵的嫡孫,都是親戚,
發現同安大長公主早就在等候了,而且還有幾位客人,
“柴駙馬這是病了”
今天這宴,看來也不是啥好宴。
楊弘禮心里有數了,于是直言,“若是一開始這樣處置,倒是可以的。但現在不行,渤海王指使人阻攔拘捕狗奴劉漢,后來又公然辱罵朝廷命官,
現在本縣要將他們帶回縣衙依法處置,本縣還要向圣人參奏他們,”
“青陽好眼力,最近確實是舊疾復發,都是些戰場上留下來的舊傷,年紀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柴紹有些感慨道,“青陽倒是越發沉穩了,”
楊師道把楊弘禮叫過來,他當著武楊二人面,笑著道,“這個事情楊縣令處置的挺好,惡犬已經杖殺了,很好。
小胖子畢竟也年少,就算他挺早熟,甚至可能有點成府,可終究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