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奴吧,奴也會騎馬,不會妨礙相國的。”
“你一弱女子,長途奔波太辛苦了,我舍不得。”
這話一出,她又哭泣起來,這次卻是覺得心中幸福。
好容易安撫好她,讓她相信還會回來,阿柳破涕為笑,卻又還是不舍懷玉即將離去。
她十分大膽的纏上來,
再次主動。
這一次,不僅僅是溫柔,還帶著幾許瘋狂,似乎帶著一種萬一這是最后一次,也要留下不滅的記憶。
又或許,她想要一對雙胞胎。
次日,清晨醒來,她居然又主動要了一次。
懷玉要進京,卻也還需要皇帝的同意,奏疏已經快馬送出,卻也還需要時間。好在他也還有不少事情要安排。
早上起遲了,
人倒是仍很精神,或許這就是年輕的好處,二十五的年紀,最是強壯之時,
帥帳。
黃承和龔興二降將已經等候多時了。
兩人接受了許久的改造,如今倒是挺恭順,一個是思同州刺史,一個是籠州刺史。
不過現在武懷玉要把這兩州改為正州,改土歸流,兩人的刺史之位就不保了。
但兩人也沒敢不滿,因為現在這兩地都是朝廷大軍駐著,他們手下的兵,雖還是獠蠻,卻也都是降兵,而且還已經不完全是原來自己的部下,是經過整編過后的,各種摻沙子,
他們的控制已經不強。
再說,經歷了這段時間,兩人的心態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再不復當初之時了。
反唐
借他們十個膽子,現在也不敢。
懷玉進帳,
兩人立馬起身,快步上前迎接,甚至都直接跪拜,
“拜見相國大人。”
兩個粗壯的漢子,在獠蠻中都以勇武著稱,一個是曾經黃家垌十三郎,一個是籠州少垌主。
但現在,他們卻跪地喊懷玉爸爸。
大人這個詞,在中原大唐,基本上就是稱父母的,
一般唐人,再沒節操,也是對別人喊不出大人這稱呼的。
這兩位不是不懂,而是很清楚才故意這般喊的,反正他們對外甚至都公開自稱武相國的兒了。
只是武懷玉卻是瞧不起這兩個兒,他現在有九個義子,并不想胡亂收義子,尤其是這兩人身份,年紀比自己還大上許多,收他們做義子,很不合適。
嶺南補選使權知讓和監南選的侍御史張蘊古二人,估計都會馬上參他一本。
“起來吧,”
懷玉很平淡的對二人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