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恨他對我阿娘無情,對那崔寡婦太多情。”
沒辦法的老程只好拉著他來找武懷玉要個說法。
懷玉哈哈大笑,“沒盧國公,你現在也不可能能成為東阿縣公、廉州刺史的,更不可能娶清河崔氏女。”
老程當然愿意,他望向處默,“孽畜”
等老程死了,你照樣可以把崔氏跟老程分開,把老程跟你老娘再合葬一起,讓他們在地府九泉之下永遠在一起。
水晶杯上斟滿。
老程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小子,別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你就敢忤逆你老子,你就算是刺史是縣公,你仍然還是我兒,我還是你老子,”
偏偏這些酒還喜歡搞營銷,動不動來個某某系列,動不動講故事,動不動就限量發行。
但就算如此,人家三年前就是銀州刺史,現在也復出為廉州刺史的,從三品的武將,被老程不當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坐下來商量便是。”
老程給自己倒滿一杯五糧液,一仰脖就干掉了。
老程做了大唐開國功臣,功成名就,孫氏病榻纏綿,老程卻跟清河崔寡婦勾勾搭搭,一點不避諱。
逼格直線上升。
老程好酒,喜歡武家的白酒。
一陣咳后,
程家爺倆就那樣坐在那,紅著眼睛。
這位也是堂堂貞觀朝后起之秀,少壯新貴,要不是丁憂三年耽誤了些時間,現在蘇烈那個姚州都督可能就是他的。
“五年了。”
“盧公,息怒。”
爺倆怒目相視。
處默也紅著眼睛,他也給自己倒了杯白酒,同樣一仰而盡,不過他酒量不如程老魔,這酒雖高檔,可也很烈,一杯下肚,嗆的滿面通紅。
最好是能夠再撒下種子,這樣你在嶺南建功立業,崔小娘在長安為你育種,十個月后,一個小小程就出世了。”
“好,本來你的年紀,你們訂婚后應當早就成婚了,可是因為你母親生病,后來又不幸病逝,于是一拖再拖,這一轉眼就五年了,”
價格當然也是高處不勝寒。
處默聽明白了,
“正好魏相送我的魏氏家釀燒春,還有一壺,喝兩杯。”
老程卻擺手,“魏征那酸唧唧的家伙,他釀的酒也酸唧唧的,有啥好喝的,咱今天就喝兄弟你家冰玉堂的五糧液,勁大。”
老程接過酒,就跟捧著個嬌羞美人一樣,小心翼翼的觀看,然后慢慢的打開包裝,最后取出里面精美玻璃瓶,
程處默梗著脖子還要反駁,武懷玉也趕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