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嫡長子武承嗣不需要抓,其它兒子一人一張。
一群女人不情不愿的上來抓。
“打開吧,看誰抓到了。”
武懷玉看著大家,
這相當于武家的分封了,第一次分封嶺南三道,
樊玄符生了兩個兒子,長子不用抓,她也還幫老七抓了張,在懷玉催促下,樊玄符心情緊張的打開那張紙條。
“空的。”
樊玄符看著空無一字的紙條,心里終于長松口氣。
懷玉讓高惠安打開她的紙條,她是武二郎的生母,她很緊張,打開紙條時手都一直在顫抖。
好半天都沒打開,結果武二郎承業在一邊倒是等不及,居然搶過了紙條,很麻利的就打開了。
上面有字,但他不認識。
高惠安看到上面的字,哎呀一聲,差點都暈了過去。
武懷玉從二郎手里拿過紙條,上面寫著安南。
“阿耶,這上面寫啥”
懷玉掐了下他的臉蛋,“安南,二郎,阿耶給你在安南置業,將來伱長大后,你便在安南的交州另立門戶,
以后你這支,就叫武氏交州房。”
高惠安面色慘白,交州啊,那太遙遠了。
武二郎哪里曉的交州在哪,小孩子倒是覺得很有意思,連連說好,這位池陽縣男,跟長孫無忌女兒訂婚的武二郎,拿著那張紙條在兄弟姐妹中歡呼跳躍,得意洋洋。
五郎承佑的母親樊五娘,幫他抽到了嶺南東,以后落戶廣州另立門戶,這小子也舉著紙條,跟著二郎一起跳著叫著。
“廣州房,我以后是廣州房。”
第三個抽到的是巴努,她替兒子十三郎抽到了嶺南西,將來落戶桂林。
其它女人都松口氣。
高惠安、樊五娘、巴努三個則垂頭喪氣,
武懷玉只得安慰她們,“只是給他們在那邊置產業,又不是現在讓他們過去,”
說了好些好話,但她們似乎還是不太難理解武懷玉的想法。
“我給他們三,一人在嶺南弄個萬畝田地,給他們開礦山弄鹽場,給他們建莊園、買商鋪,我給他們買奴仆總不會虧了他們,都是我兒子”
樊玄符倒是不在意這些,雖然她兒子是嫡長子,但給其它兄弟們分些家產也是應當。
“阿郎,”
婢女稟報,說石守信在外面有急事通報。
武懷玉來到前院。
“阿郎,嶺南快馬急報,竇州獠蠻舉旗造反,
羅州獠蠻舉旗造反,
辯州獠蠻舉旗反,
義州獠蠻舉旗反,
禺州獠蠻舉旗反,”
嶺南云開大山,五州獠蠻聯合舉旗叛亂,二十余縣皆反,獠賊號稱眾二十萬,
“竇州五縣,連同州城,皆已陷落賊手。”
武懷玉聽完,并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