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馮將軍也不必處處藏著掖著,侯君集醉翁之意不在酒,陳龍樹也不是真要對付諸垌蠻,他們這次目的是高涼,是高州都督府八州,甚至連儋州島都盯上了,”
“再說,廣州都督那是相國阿兄,難道他會坐視”
端州刺史可是緊鄰西江和廣州的,跟他原來老家白州、南州可不一樣。
皇后說了許多感激的話,承乾的腿恢復的很好,好的超出預期,當初承乾斷腿后,雖然李世民把他留在三原白鹿莊園,還對皇后隱瞞傷勢,但長孫皇后還是知曉了情況,趕到三原后,也找御醫們仔細了解情況,當時連藥王孫思邈的親傳弟子的奉御,都說太子的腿傷的太重,好了也會有所影響的。
“朝廷會坐視陳龍樹他們挑起亂戰”
皇后做的菜還不錯,廚藝很高。
李世民拉著承乾和懷玉坐下,
又招呼李泰、李治,
除了長女長樂公主,皇后還抱了小女兒城陽公主,一邊還有下嬪所生,但打小就是長孫皇后一手帶大的六公主豫章公主,她跟長樂年紀差不多大,
可魏征說這樣不行,哪里有侄女比姑姑的嫁妝還多的
于禮不合。
皇帝皇后,然后三個嫡子,兩個嫡女,一個養女,
其它嬪妃、皇子公女,都沒叫來,
“陳龍樹跟個輸紅眼的瘋子一樣,一心只想翻盤,只想恢復瀧州陳氏的榮光,而侯君集就更不用說了,這個家伙不甘心,更想要翻身。”
馮智戴滿臉憂色的匆匆離開武家,沒多久左衛中郎將龐孝泰進了懷玉書房。
“現在讓你回嶺南,你愿意嗎”
“別急,”懷玉笑著安撫他。
飯后,喝茶時,懷玉對皇帝道。
李世民對此是很不滿的,武德、貞觀兩朝,十年間,馮盎都不曾入過朝,自任官屬、私擁兵馬,甚至都不向朝廷解納稅賦,嶺南早就得整頓整頓了。
嫡長女比異母妹親,這也正常。
吹了吹碎葉,“你應當知道侯君集現在跟陳龍樹甚至李光度他們暗里往來密切,甚至也知道他們要準備出兵攻打南扶州的羅竇諸垌蠻,”
馮智戴突然深吸一口冷氣,他聽懂了這句話。
最近嶺南確實有些變化,明里暗里的,長安這邊的嶺南那邊的,他知曉的消息不少,但不至于說這么嚇人。
“相國,陳龍樹沒那么大本事,就算加上李光度也不行,再加上侯君集也不行,何況,我阿耶乃是朝廷欽封的耿國公、上柱國、高州都督,”
“還請相公指點迷津,”
懷玉去東宮看望太子,
“我先跟你打個招呼,具體的我來安排,”
在長安,他頂著個從三品的左武衛將軍,還掛了個郡公散爵,很是悠閑,宮廷宴會上,唱詩附和,跳個舞敲個銅鼓,漢蠻一家親嘛。
中午,
不久前,皇帝因開始為這嫡長女準備嫁妝,還跟魏征鬧的紅了臉,因為恰好給長樂備嫁妝之前,皇帝給自己的妹妹永嘉公主也已經安排了嫁妝,結果輪到長樂的時候,李世民發話,要在永嘉公主的嫁妝上加一倍。
武懷玉打算安排龐孝泰回嶺南出任端州刺史,這個端州便是后世肇慶,就在廣州西面,也在瀧州東邊,南邊是馮家地盤,馮智戴之前任的春州刺史,那個春州便是與端州、瀧州接境。
馮智戴面色微變,但還是努力鎮定,
他在長安也算是消息靈通,雖是人質,但也同樣充當著父親在長安的耳目,為高涼收集各種情報信息送回,
“他會怕馮盎不是號稱嶺南王,坐擁十萬兵馬,擁八州之境”李世民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