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大弓繩弦的震動,把棉花震的更松散柔軟,相比起前面軋花脫籽車間里多是婦人,這彈花車間可就全是男人們,
三品,親貴,
官拜三品,爵封侯,這是真正成為大唐高級貴族之列了,
剛去籽的棉花還不夠松軟,需要用大弓彈松,
這時代的女人,基本上都會紡織裁縫,不過棉花棉布絕大多數人見都沒見過,武家女人倒是對長安奢侈品的棉布不陌生,穿著挺舒適。
武家彈花車間的里的彈弓,也是武家新研發的,四尺長、裝繩子的大木弓,比起那種小小的彈弓效率可快太多了。
不過武懷玉覺得這種黑心錢不應當賺,吃多了能讓人不育,這可真是會生兒子沒皮燕的缺德事。
“剝的真干凈,”
因為這是項很費力的活,綁著大弓在身上,不停的敲打。
“阿郎,晾好的籽棉在這個軋花作坊里脫籽后,棉花就會送到下一個彈花作坊,而棉籽送去榨油坊,”
主要還是計件工錢,摘棉花是按畝,軋花是按斤,彈棉花也是按斤,紡織提花印染這些都是按匹,越到后面工序,越復雜,工價也越高。
武懷義升廣州都督、刺史,侯君集貶廣州都督府長史,蘇定方遷左衛中郎將。
“這些棉籽都收集好,不要浪費。”
老武聽說了這喜訊后,也是激動的滿臉通紅。
“按紡紗日四兩,織布日一匹,來訂基本工錢,能日紡紗四兩,或織布一匹,得保證一月下來有不錯的工錢,紡織的更多,計價獎勵,不過一天勞作,最好是不要超過五個時辰,
侯君集貶去嶺南,做正五品的廣州長史,說實話有點出乎他意料,本以為這次只會讓皇帝對侯君集多幾分厭惡,沒料到有這么好效果。
當然,他更想不到懷義升了廣州都督,這侯君集給他當長史,那這真是強行喂侯君集一嘴屎,殺人還要誅心啊。
懷玉帶著一群武家的女人在新工坊的脫籽攪車車間,看著那些雇來的附近村民,把剛晾好的籽棉,一包包的領來,一人一臺攪車,坐在那里一邊腳踏動車,一邊把籽棉均勻投入,
但這加工過程還真沒見過。
“想不到這棉花這么好,麻、葛可沒這么神奇,又能紡織又能做被子,”
可武家經過武懷玉數年的賞錢投入,從初級鐵棒趕搓法,再到手搖輾軸,再到腳踏式輾軸,再到手搖攪車,然后腳踏攪車,甚至是升級為太倉式,
最主要就是加工各個環節成本高,效率慢,尤其是去籽,純手工剝棉籽,一天根本剝不出來多少,這道工序就嚴重限制了棉布的紡織加工。
“二郎,我代你阿兄謝過你了。”老武激動道。
脫籽后的棉花鋪開,從附近村子雇來的男人們,他們把四尺長大弓固定在背上,一手木榔頭。
另一種模式是外包,給附近婦人材料,她們在家紡織,這種效率就肯定慢的多,畢竟家庭的紡織機子必然落后,而且質量也難有更好保證,
但不少婦人畢竟要照顧家庭,所以利用空閑時間紡織加工,做多做少也能補貼家用。
“感覺好松軟,而且好暖和,”
相比起絲麻還要脫膠處理,棉花不需要這工序,但要去籽。
這新彈好的棉被,松松暖暖的,真是一點不比什么羊毛被子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