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課程也跟外面的有很大不同,
“相國有空了,隨我來。”一名年輕美婢過來道,
“好,隨便吃點,一會我好好瞧瞧你們比賽,給你們指點指點。”
不再胖的小胖子懷良便道,“二兄家的馬球隊,可是連續三年長安馬球聯賽冠軍呢,有阿兄幫我們班馬球隊指點,肯定能讓我們內舍無敵,說不定還能跟上舍的馬球隊比比。”
不僅要分班,還要分年紀。
說著,侯君集把那道告身遞給了他,“拿去吧,現在起,你就是長安薩保了,按規矩,你可以開府,自置薩保府官,以后長安的諸襖寺、諸粟特胡商,皆歸由你協助管理。”
去年武氏族學曲江書院外舍三年級畢業后,有不少優秀學生,得以進入了國子監讀書,甚至還有一些得到鄉貢舉薦直接參加了科考,還中了兩個。
長安薩保。
不過在貞觀朝,現在朝廷對粟特胡管的嚴,現在除了六胡州在漢人刺史下,設有粟特胡的薩保外有實權外,大唐其它地方的薩保,也僅是一個名義上的頭銜而已,頂多相當于粟特商會的會首。
“你放心大膽的去辦,鬧的越熱鬧越好,本相就希望武懷玉出手干預,到時不管他怎么管,老子都有了把柄參他一本。”
“說吧,為何沒半點動靜”
一個個穿著月白儒衫校服的學生,洋溢著一股青春年少的熱情,
史思明看著那張卷軸,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甚至忍不住吞咽喉嚨,心在激烈的跳動著。
“三哥,這。”
國子監是大唐最高學府,主要是招收貴族勛戚官員子弟入學,也會招一些蕃胡部落酋長子弟,或是藩屬國貴族子弟留學,當然也還會招一些庶人子弟的,
這份禮單價值不菲,不過這禮并不是史思明一人送的,而是許多粟特胡商一起湊的,只為了大樹底下好乘涼。
武懷良現在已經不胖了,長高了許多,跟懷玉有點相像了,兄弟見面互相稱哥,武懷良看到懷玉來很高興,同伴侯三省和武三思一起過來見禮,這兩個年紀大點的少年長的更高了。
武懷玉在三原試行新法,搞的是轟轟烈烈,皇帝都稱贊不已,侯君集則是難受的很。
學校不僅校園占地面積挺大,而且學校名下還有三千畝學田,都是武家等武家人和其余學生家長們捐贈的。
“二哥,你怎么來了”
小胖子這幾年讀書還是挺辛苦的,學校封閉式教學,每旬就休一天,只有正旦、元旦、清明、冬至、中秋、端午等幾個大節日,學校會放假,否則就只能等到寒暑假了。
說著,他拿起一張卷軸,在手里晃了晃,“知道這是什么嗎”
長安薩保,也淪為長安粟特胡商的商會長,但畢竟也是粟特胡商的首領,史思明還是很想要這個朝廷授給的正式頭銜的,何況這還是個視正五品階,賜緋袍銀魚,立馬就變的高貴不少。
當然,如果想開個小灶,加點餐吃好點,也是可以的,這個就要另掏錢了。
城南,曲江。
“你口口聲聲跟我說這樣那樣,現在就這結果”
“早有這手段,為何不早說,”
“就食堂打幾個菜吃吧,今天有馬球比賽,我們內舍一年級甲字班馬球隊,要跟乙班打,”懷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