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武家動物園神奇,
狗蛋也沒少聽過,可惜沒機會去看,雖武家偶爾也開放一下,但那也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去看的。
“讀四年書,卻要做十年工那不劃算啊給人當學徒,一般也就年啊。”
“這么大娃娃,能干的了啥,”狗蛋爹還在心里算計著,兒子去讀四年學,吃穿都不用家里的,甚至少個娃在家,其它娃住的地方都寬些,不指望能得獎學金,就指望讀完四年進商鋪里,到時就算學徒期,這年節也會有些賞賜的,
掌柜道,“狗蛋不也是可以幫你干活了嘛,”
“要是我沒爹沒娘就好,也能進梨園善堂。”狗蛋又忍不住道。
看著他們排著整齊隊伍,統一戴著小黃帽出行,不少人還在那帶著幾分羨慕的議論,
“這些孩子幸遇到武相公呢,”
那狗蛋父親是梨園附近路邊一雜貨鋪里的伙計,收入并不高,妻子在家紡織補貼家用,幾個兒女們甚至都沒機會讀書,
“那這技校啥時辦,我可得給我家狗蛋報個名,”
“也不是白打十年工,伱一般人想進這技校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還得讓人先挑一遍呢,只招七到十歲的,挑中的,讀書這四年,學費等所有費用全免,吃住都在校,也都包了,讀的好,還有獎學金呢,”
“哈哈哈,你家狗蛋父母雙全,哪有機會進梨園善堂。”
但那種小孩子去做學徒,一般沒個十年是沒工錢的,前幾年連過年都不能回家,辛苦干個十年也只是個伙計,收入也不會高,狗蛋爹就是這么過來的,早年他家窮,他爹還是托關系,把小小年紀的他送到一個親戚家鋪子里,
一恍就是三十余年了,如今的他雖說娶妻生子,但也只能說勉強溫飽。
善堂和育嬰堂,名字里都沒孤兒二字,也是不希望一遍遍的觸及孩子們的不幸身份。
相比起在梨園里上文化課,或是上勞動、手工課,孩子們當然更愿意出去玩,尤其是看老虎獅子鴕鳥鱷魚這些。
按掌柜聽來的消息,那學校其實就是給冰玉堂招伙計,但是會先在他們的這技校學四年,學完后,再由各坊挑去,起碼得給作坊干十年。
“掌柜的,真有這么好,冰玉堂技校就沒其它啥條件嗎”
“有啥舍不得的,真要能選上,我家還省了一張嘴吃飯,省了一人穿衣,狗蛋才七歲,可一張嘴已經很能吃了,”
平時一日兩餐,身上衣服補丁摞補丁,真要說起來,他家生活條件真不如善堂里的孤兒們,
掌柜的當年也是從小學徒做起,他們那時是拜師做兒徒,既是兒又是徒,小小年紀跟著師傅,啥都要做,甚至要幫師傅洗衣做飯錘背按腿,給師娘倒馬桶,帶師傅的孩子,啥苦都吃過一遍,才得師傅認可,慢慢教他識字算賬,
兒徒、伙計,從跑腿打雜,再到能夠站柜,一步步的也才能成為一個掌柜的,現在武家不僅在商鋪里招學徒伙計,甚至還要建自己的技校,定向招培,這確實不同一般。
要是兒子能進武家要新建的這技校,四年讀書,十年伙計,那時也才二十出頭,但能寫會算,還學會釀酒賣酒的一些本事,這娃不管將來能留在冰玉堂拿到頂身股,還是外出闖蕩,都會比自己強的多。
等休息了一會,管事、老師便組織這些孩子們,按各自班級、小組排好隊,一起整齊的走出梨園,為了防止他們走丟,每人還戴了一頂上面印著梨園善堂的小黃帽。
這里雖依然遠不如城東城西熱鬧繁華,但也猶如城郊的一個個村社。
狗蛋爹一個巴掌過去,拍的狗蛋差點跪下,“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