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驍衛左郎將,”
“說不上得罪,我跟他反正不是一路人,從來尿不到一個壺里。”
唐初鎮壓那些步落稽胡的唐軍中,就不少將校是這些步落稽。
安元壽與這翟六娘子,是打小就定了婚的,本來之前就要成婚,因安母去世,只得推后。
馮翊翟家,跟武威安家一樣,都是很早以前從西域一路東遷過來的,甚至翟家也本是龜茲粟特家族,東遷時跟匈奴系部族融合,成為部落稽。
這是右驍衛翊府中郎將府的中郎將副手,正五品上職,安元壽回家丁憂近三年,回來授此五品職還是很不錯的。
他們在晉陜黃河兩岸定居,許多在馮翊定居,
越往南定居的,則融入中原王朝更深,翟六娘的父親,就是隋朝的一員武將,也是當地薩保,安翟兩家據說也是世代聯姻。
安元壽這次雖僅授左郎將,但畢竟已經跨入正五品之列,以后就是宰相們任免的官員,已經脫離守選之列,用不著干一任就要停官侯選了。
他才二十三歲,已是爵封武威侯、官居正五品,這是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齡人了,
不過右驍衛左郎將也不是什么閑職,右驍衛翊府可是統領其翊衛,以及右驍衛番上豹騎,皆由中郎將和左右郎將統領。
“我對右驍衛左郎將這職事已經很滿足了,”
馮翊翟家,武懷玉一聽便大致猜到對方身份。
張亮、武懷玉、李德獎都已經離開了刑憲司,現在是劉德威兼領刑憲司,具體主事的則是高惠通,現在安元壽回來了,肯定是以他為主。
“嗯,”他點頭。
安元壽摸出兩張請帖,送給武懷玉和高惠通,“下月我大婚,敬請大駕光臨。”
另一個辦法就是加強丁憂制度,一旦父母去世,官員就得丁憂三年,實際上就是讓位子,
要不然僧多粥少,守選太難。
最大變化還是這長安現在坊墻拆光,街道兩邊都是商鋪,路上行人更熱鬧了,還有就是這到處都是的突厥人、粟胡人。
安元壽自己也是粟特胡,只是他們安氏家族遷到武威一二百年,早成為武威的豪族,甚至如今在長安也挺有影響力。
不管怎么說,侯君集仍是皇帝心腹,人家是跟皇帝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甚至也是跟丘行恭一樣為皇帝擋過箭的,
安元壽一口干掉,看著武懷玉,有點恍惚陌生的感覺,想當初一起在左右府為千牛備身,后來又一起進刑憲司,但誰能想到,僅僅三年,這位都三拜宰相了,他卻僅是右驍衛左郎將,
武懷玉笑問,“哪個名門家的小娘”
左右驍衛的大將軍、將軍,其實就是有衙有職無兵,反是中郎將、郎將典兵。
不過翟家也還是保留不少粟特傳統的,比如拜火信襖教。
現如今天下安穩,慢慢就出現官多職少的問題,且越來越厲害,朝廷也沒辦法,大勢所趨,只能是一邊降低流外入流的數量,一邊加大六品以下官員守選力度,甚至減少科舉錄取數量,而且新科中取者也還要先守選。
“還要謝過武相公的安排,”安元壽叉手謝過,他原是六扇門的員外郎,是六品官,他這次升入五品,也是武懷玉這位宰相,先前在政事堂上舉薦,
安家本是涼州名門,一門兩國公,他先前也是皇帝身邊親衛,又在刑憲司做事,雖是丁憂近三年,錯過了許多機會,但再回來,肯定也是不一般待遇。
安元壽表面職務是右驍衛翊府中郎將府的左郎將,又還秘密兼有六扇門的員外郎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