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仲裁者這個混蛋”
“”
孤月眨了眨眼睛,這才后知后覺地護住自己,用手將身體緩緩撐起。
剛一起身,她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曾經能夠揮劍千萬次的手臂在此刻是如此的軟弱無力。
孤月斜靠在冰棺的一側氣喘吁吁地休息了片刻,才抬起頭再次看向青年。
相較于青年,她自己本人對于被看光的事倒是不甚在意,因為比起這個,她還有更加關注的問題
“你怎么在這里咳咳仲裁者呢”
聽著孤月語氣中如此明顯的虛弱與無力,青年的眼中閃過憤恨之色。
“別擔心,姑姑,我給他找了個大麻煩,一時半會兒他是不會在意這里的,甚至我覺得,他應該已經自身難保了。”
青年的語氣中有著驕傲與竊喜,顯然他為了這個所謂的“大麻煩”也付出了相當的努力。
“什么麻咳,咳咳”
孤月還想詢問,但她的肺部突然猛地一陣抽動,打斷了她的發言。
“別急,姑姑,你先坐好。”
青年扶住孤月的肩膀,然后有些尷尬地站起身“我先去給你找幾件衣服來穿”
“”
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孤月扶著冰棺邊緣,捂住嘴巴,之前經歷的種種片段如同一個漫長的噩夢,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
她緊了緊手臂,感覺自己的力量還在不斷恢復,至少現在她的身體是真正屬于她自己、并且可以隨意使用的。
哪怕可能已經不再是跟隨自己從小長到大的那一具。
沒多久,青年又從墻壁后面走出,手里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
“來,姑姑,你先披上這個。”
“我沒事”孤月伸手接過長袍,但卻沒有立刻穿上,剛剛蘇醒的她甚至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恢復。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月白色長袍,突然感覺有點熟悉。
輕輕翻過衣角,孤月在白袍的領口前看到了兩排大字,分別是
謹言,慎行。
“這是圣堂的神職修袍。”
她輕聲開口,記憶中不禁再次浮現不久前那個身穿圣殿服飾的扭曲怪物。
“嗯,想不到這里居然會有圣殿的東西。”
“不”
孤月搖了搖頭,心中已經有了一些可怕的猜測“你先告訴我咳唔,你是怎么引開仲裁者的”
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侄子,青年能獨自闖到這里,這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但是孤月更加擔心仲裁者的手段,因為那個家伙在她的心目中已經是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冷血怪物。
“嗯關于這個”
青年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
“姑姑你先慢慢穿,不著急,其實我也沒干什么”
“快說”
孤月瞇起眼睛,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呃,世界仲裁者的存在不是為了維持世界的正常運轉嗎所以他們一定處理過很多可怕的災難吧”
見到孤月露出了可怕的眼神,青年連忙低下頭。雖然他看上去膽戰心驚,其實心里已經為姑姑緩緩回過精神的事實而感到高興,正因為如此,他的語速也在漸漸加快
“我其實早就感覺到仲裁者那家伙不對勁,到了外面,我查閱各種資料,發現仲裁者們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建立了一座巨大的監牢,專門用來關押那些他們無法處理掉的巨大災禍們。”
說到這里,他的臉上泛出自豪的光“之前我給你帶來的那把劍,就是用來定位的,果不其然,我順著仲裁者的行蹤找到了那座傳說中的監牢”
“難道你”
聽到這里,孤月臉色一變。
“沒錯,我偷偷潛入,破壞了監牢的核心管理裝置,那里估計已經亂的一團糟了”
“你放出了曾經的滅世者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