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胡鮮卑族顯于史書者,共五部乞伏氏、禿發氏、宇文氏、慕容氏和拓跋氏。
北匈奴在被大漢帝國與南匈奴、烏孫、丁零、烏桓、鮮卑等族擊敗并被迫西遷以后,鮮卑便大規模成扇形地南遷與西遷,入主了匈奴的故地,而留居故地的南匈奴也在這樣的情況下成為鮮卑的一部分。
鮮卑拓跋部,在當時有一個叫鄰的酋長為便于遷徙,使拓跋本部與七分國人等八個部落組織,即拓跋八族,放棄他們原本駐留的牧地,南遷填補匈奴留下的空白。
因其占據的地區自然條件比較優越,尤其適合畜牧業發展的緣故,拓跋部慢慢地強大了起來。
然后,拓跋部逐漸與土著漢人、丁零、烏桓、匈奴人殘余等通婚融合成一新的部族,社會生產向前邁進了一大步,鄰也因此被大家推為推寅。
顯然,推寅此時已演進成拓跋酋長的稱號。
從度量衡研究夏商周的井田戰車軍制,炎黃用十、夏用八用十、早商用八用九、晚商用八用六用五、周用九用五。
夏很可能是炎黃就有的國號,而西北原本就是炎黃故地,故八進制很可能不是夏朝才有,而是堯舜就有八元八愷。
換言之,東胡與鮮卑所使用的八進制,很可能是舜把商契等八元從河南遷徙到營州等八州擔任州牧時帶去的堯舜制度。
夏歷建寅,用太陽歷,一年只有十個月,拓拔部首領被稱為日律推寅,使用夏朝制度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隨著拓跋部的崛起,感受到壓力的乞伏氏、禿發氏、宇文氏和慕容氏,不得不跟著做出改變。
可正所謂一步慢,步步慢,率先發展起來的拓跋部便在這樣的情況下,漸漸地成了鮮卑的領頭羊,鮮卑諸部落的共主。
為了統御鮮卑各部族,拓跋部設立四部大人來統率乞伏氏、禿發氏、宇文氏和慕容氏等諸部。
而后,隨著乞伏氏、禿發氏、宇文氏和慕容氏日漸強大,才漸漸地從四部大人拓展成八部大人。
只是,在成為鮮卑諸部的共主以后,拓跋部的酋長繼續以推寅作為名號,就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于是,當時的鮮卑便引進了匈奴帝國的部分體制,自稱大單于,統御鮮卑諸部落。
然后八部大人,含乞伏氏、禿發氏、宇文氏和慕容氏諸部落的共主,則稱之為單于。
至于拓跋八部,乃至于四部大人的共主,則獨立劃分出來并保留了推寅這個名號,又名拓跋推寅。
自此,鮮卑的高層便有了大單于、推寅、八部單于和各部酋長的劃分。
只不過,鮮卑所取的名號再怎么響亮,也沒辦法讓他們的實力因此而提升到相應的水平。
事實上,除了大單于以外,僅有推寅和八部單于接近,甚至達到d級層次,各部酋長的部分,則與其它蠻夷勢力的族正相仿,基本上都只有c級上位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