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戰車,依照用途和配置的不同,又區分成諸多種類,先秦的馬戰車算是比較先進的哪一種。
不單單只是馬戰車的規格、樣式,座騎的篩選與馬戰車的配置數量,就連作戰人員配置都有嚴格的標準。
一般來說,一架馬戰車會配備戰馬四匹、甲士三名、徒兵若干。
其中,三名甲士是戰車的最核心部分按左、中、右分別為甲首、御者、參乘。
左方甲士持弓弩,主射,是一車之首,稱車左,又稱甲首;右方甲士執戈或矛,主擊刺,并有為戰車排除障礙之責,稱車右,又稱參乘;居中的是駕馭戰車的御者,只隨身佩帶青銅短劍防衛。
作為一種核心兵種,戰車的功能必然是多樣化的,因此每部戰車上配備的兵械也較為豐富和多樣,一般而言有五種兵器,合稱為車之五兵,也就是弓弩、戟、矛、劍、楯。
只可惜,馬戰車雖然強大,卻有著自己無可避免的缺陷。
一個是機動變換能力薄弱,哪怕是原地調頭轉向,也需要一小段時間才能辦到,就更不用說是在高速沖鋒的時候了。
另一個則是對地形環境要求較高,地勢越平整,馬戰車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也就越強,反之則越弱。
盡管這些馬戰車都有降低地形地勢影響的能力,有的甚至可以做到無視地形地勢的影響,并豁免陷馬坑與絆馬索等低矮陷阱威脅的程度,可還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些軟肋,使馬戰車在面對匈奴帝國滿山遍野的騎兵攻勢之之時,顯得格外地無力。
于是,騎兵漸漸地取代了馬戰車的地位,馬戰車也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大漢帝國的序列中消失。
不過,馬戰車終究是王牌禁衛級別的傳承,其所蘊含的傳承底蘊更長達千年之久,若因時代環境因素而直接消失,未免太過可惜了一點。
因此,大漢帝國的歷代名將,在接觸到馬戰車的傳承時,都會從中取經并對其進行改良。
五兵甲士的傳承,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從馬戰車的傳承中被剝離出來的,近似于三河五校的重步兵傳承。
與馬戰車的人員配置相仿,五兵甲士基本上是以三人為一個單位,只不過武器裝備的搭配與定位有所差異。
為首的甲士手持弓弩與短劍,負責遠程攻擊和指揮;左側的甲士手持盾牌與短矛,負責中近距離的防衛;右側的甲士手持長戟,負責中近距離的攻擊。
當然,不管是平羌銳士也好,五兵甲士也罷,又或者漢靈帝拿出來的其它王牌禁衛級別的傳承,基本上都是最基礎的那種版本。
以五兵甲士為例,其完全版是由后冠軍侯竇憲操手改良出來的,那是集五兵于一身的重裝甲士。
臨戰先投短矛,再持手弩進行中遠距離射擊,然后使用長戟交鋒,抵近再換短劍與盾牌,十分地全能。
后來的名將雖然也曾想過要將其修改得更加完美,可是卻發現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亦或者該說以大漢帝國既有的條件下,即便成功改良出來了也用不起,完全沒有意義。
反倒是減配版的五兵甲士有搞頭三河五校為什么可以在短時間內就完成擴編的動作,便源自于那些從五兵甲士衍生出來的減配職業。
言歸正傳,除了平羌銳士和五兵甲士以外,袁紹還選了四個準王牌的步兵類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