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極北聯盟。
冷瑟的寒風依舊刮骨,在這種壞天氣下,就連一貫適應了極北天氣的聯盟士兵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真是冷啊。”
“噓,小點聲,待會被德雷科夫將軍聽到了,你我可就慘了。”
這里是極北聯盟的軍用飛機場,作為聯盟中最為重要的運輸中轉站點之一,它的重要作用可想而知。
而且,若是平常他們還能打起瞌睡,但今天可是一個重大的日子。
不知什么原因,德雷科夫將軍將要在今日視察軍用飛機場。
這個消息可激起了飛機場的驚濤駭浪,早上剛睜開眼睛,包括兩人在內的值班士兵都被領導叮囑過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哎不過說實話,這個天氣可真是怪滲人的。”
“等等誰誰在那里”
“這么大驚小怪干什么這里離市區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什么人”鼻子大的士兵比耳朵大的士兵要更早參軍,像這種情況,一般可以歸類于一些鳥獸經過造成的動靜,并沒有什么大不了。
不過,很快,他就不這么想了。
如果是鳥獸經過灌木叢的話,摩擦產生的沙沙聲會驟然而止,或者漸行漸遠。
但這次的情況可不同,灌木叢中發出的沙沙聲,持續不斷,而且聽聲音,它并沒有遠離,而是接近,不斷地接近
來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手中的ak四七。
是敵襲嗎
果然
果然
我就說最近怎么風平浪靜,原來因美特聯邦正在憋著大招,他們打算發動大軍來進攻聯盟嗎
這么想來,軍用飛機場就是他們率先進攻的目標
槍口對準的是一個男人。
從灌木叢中出來的男人。
身材高大,很符合因美特聯邦人的特征。
外貌上面,也有幾分因美特聯邦人的影子。
穿著方面,雖然那是極北聯盟常見的大棉襖,但是也并不稀奇,在這種鬼天氣里,不穿大棉襖才叫奇怪。
不過沒有武器
大鼻子的老兵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他拍了一下大耳朵新兵“搞得那么緊張干什么,虧你還是一個新教教徒。”
“哎呀,這和新教有什么關系”
大鼻子士兵打量了一陣面前的青年“這應該是一個誤入此地的平民,但是也并不排除他是間諜的可能”
“我們要怎么辦”大耳朵士兵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大鼻子士兵同樣如此,可多年參軍的經歷讓他胸有成竹“我們先把他押送到基地,之后再請長官做定奪。”
于是,在初春的陽光下,兩個聯盟士兵押送著疑似因美特間諜的小伙子,一步步走向不遠處的飛機場基地。
至于兩個士兵接下來說了一些什么,其實已經無關緊要了。
那個青年呼出了一口寒氣。
“看來這次的運氣不錯,進入副本就來到了聯盟基地附近。”
沒錯,那個被兩個士兵押送的平民就是剛剛進入黑寡婦副本不久的羅勃。
他并沒有反抗,因為其實沒有反抗的必要,通過兩個士兵進入極北聯盟基地,能夠免去他不少的麻煩。